妇人撑起身,从床边拿起一块布巾,仔细擦拭腿间的狼藉。
李祺躺在一边,看着她侧身的曲线——那腰,那臀,那对沉甸甸的乳,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一只乳轻轻揉捏。
妇人拍开他的手,嗔道:“还没要够?小心明早起不来床。”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真正拒绝,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李祺从背后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低声道:“张大娘,你身上好香”
妇人身子微僵,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擦拭干净,又替他清理了身下。做完这些,她才躺回床上,背对着李祺。
少年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微微鼓起。
这个认知让李祺心头一热,那物竟又悄悄硬了起来,抵在妇人臀缝间。
“你……”妇人察觉到了,声音里带着无奈,“还真是年轻力壮……”
李祺不说话,只是轻轻顶了顶。那硬物挤进臀缝,在穴口处磨蹭。妇人叹了口气,翻过身来面对他,伸手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阳物。
“只许再来一次,天快亮了。”
她说着,跨坐上去,将那硬物重新纳入体内。这一次她动作很慢,像是要细细品味,腰肢款摆,让肉棒在体内每一个角落都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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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祺双手扶着她的腰,配合著她的节奏挺动。
两人面对面,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彼此。
李祺又一次恍惚了——身下妇人迷离的眼,潮红的脸,微张的唇,都与记忆中母亲的模样重叠。
他抬手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瓣,像是在确认什么。
妇人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轻轻蹭了蹭。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李祺心头一软,身下动作不由得温柔下来。
他不再急躁地冲刺,而是缓慢而深入地研磨,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让龟头轻轻撞击着子宫口。
妇人显然很喜欢这样的节奏,仰头发出舒服的叹息,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画着圈,让那硬物在体内搅动。
李祺看着她沉溺情欲的模样,心头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是他的女人,是他亲手让她露出这般媚态。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张大嫂,是邻巷的豆腐西施。
可在情欲的迷雾里,他宁愿相信这是母亲,是那个从小将他养大、温柔端庄的母亲,此刻正骑在他身上,用那熟美的身子取悦他、教导他。
这个念头让他射意又涌了上来。他抱紧妇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十指紧扣,身下用力冲撞。妇人配合地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娘……”他在她耳边呢喃,身下操得又狠又深,“儿子操你……儿子在操娘……”
妇人身子剧烈颤抖,穴肉痉挛般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李祺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将第二波精液射进她体内深处。
这一次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李祺临睡前还含着妇人的一只乳,像个婴孩般依偎在她怀里。
晨光微熹时,李祺醒了过来。
怀里空空如也,昨夜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已不见了踪影,只有枕边残留的淡淡香气,还有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证明昨夜并非一场春梦。
他坐起身,看着那摊水渍发呆。
那是两人汗水和爱液混合留下的痕迹,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光。
李祺伸手摸了摸,那片布料还有些潮湿,带着浓郁的雌腥味。
他想起昨夜那具身子——那么软,那么热,紧紧包裹着他,带他领略了从未体验过的极乐。还有那张脸,在情动时竟与母亲如此相似……
李祺甩甩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去。那是张大嫂,是邻巷的豆腐西施,不是什么母亲。他怎么能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正看见母亲在院子里晾衣服。
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粗布衣裙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她弯腰拧干一件衣衫,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李祺心头一跳,昨夜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又在眼前浮现。他慌忙移开视线,却听见母亲柔声唤他:“祺儿醒了?昨夜睡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