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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证据的累积（第7页）

回到卧室，沈夜尘还在睡。她躺回床上，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

沈夜尘已经不在了。

她坐起来，屁股上的伤口还在疼，但比昨晚好多了。

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在想今晚的那些细节。

十一个人。

她记住了十一个人。

还有四十六个。

她需要继续演。

继续拍。

继续记。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赤裸的，屁股上贴着纱布，乳头上还有昨晚被拧过的红印。

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她穿上战衣——旧的那件，深蓝色，金色徽章，完整的面料包裹全身。

高马尾扎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手里拿着咖啡，看到她，笑了。

“早。”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

沈夜尘看着她。“今天有任务吗？”

凌薇点头。“上午九点，东区车祸救援。”

沈夜尘点头。“小心。”

凌薇看着他。“你也是。”

沈夜尘笑了。“好。”

凌薇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晚上见。”

她推开门，离开。第二天上午九点，凌薇出现在法院门口。林峰在等她，穿着警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她，他走过来。

“凌薇小姐。”

凌薇点头，跟着他走进去。旁听席上坐满了人——记者，市民，还有一些英雄组织的人。看到凌薇，他们窃窃私语。

凌薇坐在第一排，林峰坐在她旁边。

庭审开始了。

陈志远被带进来，穿着橙色囚服，手上戴着镣铐。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但他站得很直，腰杆挺着，眼睛看着前方。

他看见了凌薇。隔着整个法庭，他们的目光相遇了。陈志远笑了，朝她点了点头。凌薇没有回应。

庭审进行得很顺利。

证据一件件摆出来——银行转账记录，通话录音，那些照片，还有赵建国的证词。

陈志远没有辩解，只是听着。

偶尔点头，偶尔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