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弯下腰,把舌尖点在她掌心里那一小汪白浊上。
腥味极浓,带着她说的那种微辣——不是辣椒的辣,是某种金属在电火中爆燃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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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欲母道种在舌尖尝到修罗残息的瞬间猛地跳跃了一下,他意识深处那道微弱的低语——欲母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一次不是说话,是笑。
很轻很短很满足的笑。
她尝到了修罗的滋味。
沈渊还没来得及直起腰,邢如焰已经在他品尝手掌的同一瞬间俯身下去,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压住他小腹把他固定回枯树干上,然后整张脸埋进了他刚射完还在发颤的两腿之间。
她不用嘴唇——她用的是一片柔软的舌体,舌尖从他囊袋底部的会阴窝开始舔起,沿着阴茎根部一路上来,把刚才射精时流下来的残余黏液尽数舔进舌面上卷入口中咽了。
然后是她那道新结痂的刀疤——以一种极危险的距离贴着他的龟头擦过,不是不小心,是故意在用伤口蹭他——让他看清,她是拿修罗道种的体质在陪他玩。
“你的精液是修罗味道和欲母味道的混合物。”她仰起脸看他,下巴上沾了一缕没咽干净的白浊,“这东西要是在灵墟里落进第三个人手里,让人拿去给天机途径的人占卜——你的道种构成就等于摊开在所有人的灵视里。我来弄干净它。你欠我一顿。”
她把沈渊的裤子从膝盖拉上来,动作粗鲁——不像伺候人,更像是打完仗后重新给弩机上弦。
收好了他的腰带扣,然后站起来,用沾着他精液的右手拍了拍他的左脸。
“验货过了。你那根东西合格——配得上它身体里那颗心级道种。下次就不是手了。下次我会坐在你脸上让你舔,让你用舌头把修罗的力从我身体里抽出来——这样你不用硬也能汲取修罗气息。对欲者来说口比操更直接,因为舌头下面的口腔黏膜吸收道种气息的效率是龟头的四倍。你尝到刚才那股微辣了吗——那就是吸收成功的信号。以后慢慢试。今天先到这里——你背后那间屋子里,我师兄的尸体还在床上烂着。我先去送他最后一程。”
邢如焰转过身,推开身后那扇虚掩的木门,走进了落梅巷第三间院子的卧室。
沈渊靠在枯槐树干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她走得很快,肩膀端正,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干脆利落,完全不像刚才跪下去舔过他下体的女人。
铁盒子里的戮尊断指在她腰间安静得像一条在篝火旁打盹的猎犬。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手掌里刚才被她抹上来让他舔的那一滩精液已经干了,在掌心留下了一片细微的白痕。
他用指尖刮了一下那片白痕,放进嘴里。
腥辣味已经淡了,只剩下一点点——不,不是腥辣,是腥甜。
和天香楼那间醉红房间里的甜腥味一模一样。
不是巧合。
他体内的欲母道种和邢如焰体内的修罗道种,在刚才那次交合(其实不算交合——只能算一次手活加口舌清理)中产生的精液混合物,与天香楼那具尸体身上残留的紫色薄膜——是同一类物质。
杀邢如焰师兄的凶手,同时用了欲母途径和修罗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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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渊是现今东荒唯一拥有欲母道种的幽冥途径超凡者,邢如焰是修罗途径序列6——他们俩刚刚无意中制造出了与凶手残留物同质的体液。
这意味着——如果凶手不是人,那凶手可能是一种“双途径状态”本身。
也许是失控的孽胎,也许是某种封印物,也许是另一个像沈渊一样体内有两枚不同道种的双途径人。
也可能是那个牵涉多桩悬案的名字——“虚”——他七年前死在飞升台上的师父。
回到引魂司已是傍晚。
沈渊把落梅巷现场的勘查记录归档,用灵墟感知复刻了一份死者残魂的最后情绪波动,放入引魂灯中保存。
邢如焰师兄的亡魂残片仍没找到,但他在灵墟深处发现了一缕不属于死者的气息——那是他极其熟悉的幽冥道种残留。
就像有另一个引魂者在附近停留过,把死者的大部分灵魂提前引导去了别处。
但引魂司根本没有其他引魂者接手过这桩案子。
有人伪造了幽冥途径的灵墟轨迹。能做到这一点的人,至少是幽冥途径序列5以上——或者也是身体里同时有另一条途径的高序列超凡者。
他坐在停尸房的木板床上,黑袍还没脱,鞋也没蹬,两枚道种在丹田里各自占据一半地盘运转着——幽冥缓慢冰冷,欲母活跃温烫。
两不相扰。
他的下体在黑袍里还残留着邢如焰手指的触感——不是欲望,是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