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第三天的清晨被欲母道种烧醒了。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从丹田往外渗的温热。
是灼烧。
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筷子从他丹田正中捅进去,沿着任脉一路往下腹搅。
他在木板床上猛地蜷起身体,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尖隔着黑袍都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枚道种正在疯狂旋转——不是消化,是造反。
消化进度在昨晚苏九歌帮他吸收修罗残余后冲到了百分之十,但百分之十是一个门槛。
到了这个进度,欲母道种会第一次主动向宿主索要第二次交合。
它在模仿婴儿的饥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灼烧感提醒宿主它需要进食。
他咬着牙从床上滚下来,膝盖撞在床沿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那股灼烧感从丹田一路往下坠,坠到会阴,再坠到阴茎根部,然后堵在那里不再往下走了。
欲母道种并不是想让他射——它想让他插。
插进一个活的、有体温的、有途经力量的女性身体里,然后用她的道种气息喂饱它。
如果不喂——它就一直烧。
烧到宿主屈服,或者烧到宿主失控。
沈渊扶着床沿站起来,两腿之间硬得发疼。
他的阴茎在亵裤里支着,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半截,颜色深得发紫——不是正常的勃起,是道种在主动往海绵体里灌血。
他的身体现在不是他自己的——是欲母道种的饲养场。
他披上黑袍系紧腰带,推开了停尸房的门。
院子里很安静。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天边只有一线灰蒙蒙的鱼肚白。
水井边的青石板上结了一层薄霜。
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去——水顺着头发淌进领口,浸湿了黑袍的前襟。
永久地址
冷意穿透皮肤,把皮肤表面的热度压下去了。
但没用。
外层的冷浇不灭里层的灼热——欲母道种不是在他的皮肤表面烧,是在他的丹田核心烧,隔着腹肌、隔着腹膜、隔着肠道的层层组织,冰水根本渗不进去。
它像一颗被包在厚棉絮里的火炭,冷在外面,烫在里面。
他需要交合。
不是想要——是需要。
这种需求比饥饿更原始,比口渴更不讲道理。
他可以三天不吃饭,可以两天不喝水,但欲母道种在消化进度突破百分之十后的第二次索食,如果不及时满足,消化进度会倒退。
倒退到百分之五以下,他昨晚那场修罗残余转化就白做了。
再然后就是失控。
苏九歌昨晚走之前说了一句:“明天我要回一趟合欢宗,处理点宗门烂事。后天回来。你要是熬不住就自己撸一管拖一拖——但顶多管用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还没找到女人,道种会把你的膀胱经烧得比你的鸡巴还硬。别硬扛,去找人。合欢宗外门有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修,报我的名字。她只对女人有兴趣——但对灵石有兴趣。带三枚灵石。她帮你释放两次问题不大,但别动感情——她操完人从来不认账。”
他本来没打算找柳如烟。
但此刻他跪在水井边的青石板上,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把亵裤顶破,欲母道种在丹田里一边烧一边发出一种他越来越熟悉的心跳式的悸动——不是他自己的心跳,是道种的,是欲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