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是我师父留给我的。”
“这笔账我算过了。”柳如烟走到沈渊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但她仰头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像在仰视。
她的薄嘴唇微微动了动,语气不变,还是那种冷淡的调子。
“天机罗盘的副作用是占卜一次随机抹除一段记忆。你迟早会用到它——等你用了,它会把你师父的脸从你的记忆里挖掉。不如趁你还记得他的脸,先把他留给你最有用的东西——放在我这里保管三天。这三天里你用不了它,但你的记忆是完整的。等苏九歌回来,你从她那儿把这三天的记忆都找回来——如果你记住的是她,不是罗盘,那你师父大概也会高兴。你师父飞升了——据苏九歌说不是真飞升,是被太初吃了——对于被太初吃掉的人,他最后留给徒弟的东西不是一块青铜盘,是你还活着。”
沈渊看着柳如烟。
她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煽情的成分,只是在陈述计算。
但这句话——他用罗盘占卜过那么多次,从来没有想过,用罗盘换一个女人三天的交合,也许比用罗盘查师父死因更重要。
不是罗盘不重要——是他活着更重要。
师父临死前如果还有意识,大概会想让他活着,而不是想让他抱着铜盘追查一个永远改变不了的旧日吞噬。
他解下腰间的罗盘,放在柳如烟的矮榻上。
“三天。”
柳如烟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转身走向厅堂侧面的一扇小门,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更私密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琥珀色的灯,灯光昏暗。
房间中央是一张低矮的软榻,榻上铺着墨绿色的绒毯,比苏九歌在天香楼那间房的床更宽,但更矮,几乎贴着地面。
墙上没有春宫画,只有一排铜钩,钩子上挂着各种封印物和道种鉴定工具——阴阳壶、欲母试纸、道种溯源镜,还有几件沈渊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www。
这不像卧房,像一间诊疗室。
“躺下。”柳如烟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冷了。不是无情——是专业。她把这些事当医术,不贴多余的情感标签。
沈渊躺在榻上。
墨绿色的绒毯很软,触感像某种动物的绒毛。
他仰面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琥珀灯,灯光在黑暗中缓慢地晃,灯油的香气和合欢途径的催情素混在一起,让他的呼吸渐渐变深。
柳如烟走到他身侧,低头看着他。
“把裤子脱了。上衣不用。”
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和亵裤,双腿重新分开。
阴茎在脱离束缚后弹出来,龟头胀成深紫红,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极多——不是一滴,是一片。
整圈龟头沟都湿了,黏滑的透明液体沿着系带凹槽缓慢地淌到茎体上,在琥珀灯光下泛起水光。
苏九歌帮他做了前两次消化,消化进度冲到百分之十,这个进度对他来说是渴求的本能——但对柳如烟来说只是诊疗台上的一个活体标本。
柳如烟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手指很凉——不是幽冥途径那种低温,是正常女人的凉,跟苏九歌那温热的手完全不同。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极短,没有涂任何颜色。
她握着茎体中段,拇指按在龟头海绵体上方,不是苏九歌那种温柔的揉压,也不是邢如焰那种暴力的撸动——是诊断。
她在用指腹感受他阴茎内部的血流压力、道种气息的浓度和外溢程度、以及马眼分泌物的黏稠度。
她的手指沿着龟头沟的外缘缓慢转了一圈,指腹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可以感受到龟头海绵体每一次血管搏动的力度峰值和间隔节奏,同时在这个过程中把龟头沟里积存的透明黏液均匀涂抹在他龟头顶端表面。
龟头的敏感度因为这个均匀的涂抹反而提升了——道种对同途径超凡者的手指触碰会主动放大感官回馈,试图让自己尽快进入可交合状态。
“第一次交合在三天前。第二次在昨天。今天第三次。”柳如烟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读一份病例,“消化进度目前百分之十左右。道种活性比正常状态高出三倍——因为你昨晚吸收了修罗途径的残余,欲母道种在排异过程中过度亢奋。修罗残余正在刺激它的繁殖——欲母途径碰到修罗力量,本能反应不是逃跑,是交配。你的道种想借交合感染更多的修罗力量——它把修罗当成需要被同化的异种,越是异种越想操,操完了才算自己的。这是欲母的底层逻辑——所有不属于我的,操过了就是我的。所以你现在不是单纯的饿——是加了修罗诱导的暴食。”
她把另一只手放在他丹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