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从袍袖里伸出来,右手虎口上白清月的咬痕在冷白光下清晰可见。
邢如焰低头看了一眼他虎口上那两粒紫米一样的淤血,嘴角那道刀疤往上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了然。
“天罚者咬的。咬在虎口——不是接吻,是在操她的时候她咬你。虎口这个位置是握剑的位置,她在高潮时还在找剑,找不到自己的就咬你的虎口,用你的手当剑柄。你操了个连高潮都放不下剑的女人——你真是不要命。”她走近一步,伸出手,不是握他的手——是把他的右手翻过来,用自己拇指上的厚茧压在他虎口的咬痕上,压得不轻不重,刚好让那两个紫米大小的淤血点微微发疼。
她的体温比上次见面时更高了,隔着两层茧都能感觉到她指腹下的血液在发烫。
“我的修罗道种也要反噬了。昨天帮你砍合欢铃那一刀,我透支了序列4级别的刀光。断指在事后找我要血——不是一点,是从我鼻腔里流出来的那些血的十倍——我没给它。我跟它说,先欠着,等我把凶手查出来再还。它答应了,但它不像天罚剑那么讲道理,它收利息。利息就是每欠一天,我体内的修罗杀意多积累一层。到今天早上——积累到第三层了。你知道修罗途经的杀意积到第三层是什么感觉吗。”
“浑身血管都在发痒。不是皮肤痒,是血管内壁痒,像每一根动脉里都爬满了蚂蚁。想杀人。看见任何活物都想用手撕开。我刚才在等你的时候,有只夜枭蹲在匾上叫了一声——我差点用断指把匾劈了。忍住了。因为劈了匾你下山的时候会看到碎石头,会绕路走——我不想再等。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项。第一,拿引魂灯帮我读师兄的残魂——纯公事,不涉及交合,你的道种消化进度今晚停在百分之二十不动。第二,先操我,帮我用交合泄掉三层杀意——然后我再告诉你残魂碎片里有什么。残魂的内容是你师父的名字,这些线索与你师父的死,与另一个从欲母心级道种脱落的宿主有关。在此之前你救过苏九歌也救过你自己,这次你得救那个在巷口帮你挡了合欢铃的人。”
沈渊沉默了两息,然后伸手拔出她腰间的短刀——不是攻击,是把短刀从刀鞘里抽出来放在旁边的石灯台上。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今晚不需要刀。
“三层杀意泄到什么程度才算够。”
“至少泄到一层以下。泄到一半不算——修罗途经的杀意不像你体内的欲母灼热可以分批消化,它是累积型的。三层杀意对应三次高潮——不是我的高潮,是你的。我要你在交合中射三次,每一次射精都会把你的欲母本源带进我体内,用欲母的繁殖力量对冲修罗的杀戮力量。射第一次,杀意从三层降到两层。射第二次,降到一层。射第三次——降到半层以下。降到半层以下我就暂时安全了,可以撑到后天。然后你跟我去灵墟深处读取我师兄的残魂——残魂里锁着你要的名字。现在,别废话。你身上那股天罚者的回韵还没散——正好,让修罗途经的杀意跟天道途经的余韵打一架,你用你的欲母道种在中间当缓冲。我操你的时候可能会骂她——骂天道,骂天罚峰,骂她咬在你虎口上的牙齿印。你听了别在心里给她道歉。”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已经把手伸进了沈渊的裤腰。
不是苏九歌那种顺着腰线往下滑的摸法,不是白清月那种握剑一样郑重其事的握法——邢如焰是直接把手攥在阴茎中段,五根手指一齐收紧,指节上的老茧压在海绵体背侧的深静脉上。
这一攥不是为了让他舒服,是为了测硬度。
她偏头估算了一下,拇指毫不客气地压在龟头沟下缘的系带根部使劲揉了一圈,力道比上次在枯槐树下更狠——上次是验货,这次是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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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闷哼了一声。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手法太准。
修罗途经的女人在战场上练出来的触觉反馈速度比合欢途经快,合欢途经的优势是阴道内壁的控制精度,而修罗途经的优势是手指——她们的手指能在猎物肌肉收缩之前预判下一步的发力方向。
此刻邢如焰的手指已经把沈渊阴茎从软到硬的勃起过程拆成了三步:第一步,四指同时压住背侧深静脉阻断血液回流让海绵体迅速充血;第二步,拇指扣在马眼上方用粗糙的茧皮摩擦最敏感的系带顶端激活勃起反射;第三步,整只手以阴茎根部为支点做半螺旋式上下撸动刺激整条海绵体均匀扩张。
三步做完,沈渊的阴茎已经硬到了她满意的程度。
这整个过程只用了她大约十息。
她感受着手里的硬度和搏动,声音压得沙哑低沉:“硬得比我预想快——天罚者帮你预热过了。她的高潮余韵还留在你龟头冠状沟里面——我手指摸得到,一圈微凉的湿痕。天罚途径的体液温度比正常女人低半度,我没摸错吧。”
沈渊没有回答。
他的手绕到她后腰把她的腰带扣解了。
革带松开,短打劲装的衣襟从腰间散开,露出里面一层暗红色的裹胸布。
修罗途经的女性超凡者通常用裹胸布而不是肚兜,因为肚兜的系带在战斗中会被敌人的武器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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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胸布缠得极紧,把她乳房的轮廓压成了两块扁平的弧面,但乳头在布面下顶出了两个极明显的凸点——不是因为性兴奋,是因为杀意积累导致全身交感神经持续亢进,乳头在亢进状态下会一直硬着。
沈渊用手指勾住裹胸布的上缘往下拉,布条一圈一圈松开,她的乳房从布条里弹出来——不大,比苏九歌小两圈,比白清月稍大一圈,但胸肌极发达,乳房底部的胸大肌纤维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乳头是深红色的,乳晕很小,颜色偏深,是常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无数次受伤后血红蛋白沉积的结果。
“看够了没有。修罗途径女人的奶子不像你们合欢宗那种软绵绵的——硬,肌肉多,揉起来费力。上次在巷子里你摸都没摸,这次给你摸。但别像揉面一样揉——我的胸肌下面有条旧伤,是两年前跟一个蚕食途径的杂种交手时被他的饕餮龋齿咬的,伤口下面还有一颗没取出来的碎齿。你揉重了它会往肌肉深处扎。”沈渊把手指贴在她的左乳下缘,摸到了那道旧伤——一条从腋前线斜拉到胸骨边缘的弧形疤痕,疤痕下面确实有个硬硬的小颗粒,大概绿豆大小,埋在胸大肌的深层纤维里。
那颗碎齿在她体内留了两年,每次她剧烈运动时都会扎一下。
他没有按压它,而是用虎口托起整只乳房,拇指极轻极轻地绕着她的乳头外缘打圈——不是苏九歌那种湿软的转法,是极轻极干极慢,像在擦拭一件刚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旧兵器上的灰尘。
邢如焰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哼声——很短,刚出口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她偏过头把脸别到一侧,刀疤正对着他,嘴里却不肯示弱:“你揉的是奶子不是刀柄——用不着这么轻。我受得住。上次在枯槐树下我把你的龟头搓成那样你也没喊疼,现在倒担心起我的旧伤了。把手从胸下面挪开,往下。”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乳房上拉下来,往裤腰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