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用仅存不多的气力,怒吼着:“小崽子……我杀了你!”
她的高大身躯已经是无力瘫软,绳索勒紧的手腕,现在想挣扎也汇聚不出气力。但停止挣扎,她是万万做不到。
李飞喘着气,黝黑小脸满是满足,小眼闪着恶毒的光芒。他抹了抹黑屌上的精液,刚想涂在陈琳的红唇上,却又停手,淫笑着:
“嘿嘿,陈琳,你这大嘴是真性感,不过,现在我突然不想玩你的嘴了,我要留到后面玩。”
李飞的瘦小身躯从沙发上下来,黑屌半软晃荡,散发着腥臭。他拖过来早就准备好的工具包,翻找着里面的东西。
等李飞从工具包里拿出性虐陈琳的东西时,他回头看去,美妇陈琳那坚持许久的高挑肉躯,在沙发是已然奋力挣扎的迹象。
方才还是竭力喘息着想要推开他小身板的胸膛,已经是变为平稳的呼吸。
一双美妙凌厉的凤目,闭上眼睛如同睡着。
“妈的,这大体格子,真难对付。”李飞起身嘟囔着,这本来一片就能快速迷晕那帮外面女学生的药片,陈琳竟然足足坚持了二十多分钟。
看着终于被迷晕过去的陈琳,为了对付这美妇,李飞连乡下推猪肉的平板推车都弄来了。
他推出推车,费力地拽着陈琳绑起来的大腿,拽到了沙发下,而后将陈琳的整个肉体,终于是挪到了平板推车上。
咕噜咕噜的铁轮声响,李飞家这城市郊区的平房,在搬运东西的这一刻,发挥了一点作用。
李飞推着推车,顺利移动到了屋子角落,而后贼兮兮地望了一眼四周。
见这宽敞平房大院四周,街坊邻居没有一家开灯的,他才是更放心,将推车推到了平房屋里的地窖。
那地窖仓库,就是农家用来放杂物的地方,且里面还有个冬季存菜用的硕大空间,放下沉琳这肥美的肉体,绰绰有余。
……
夜色深沉,郊区的平房大院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的犬吠。
李飞这贼小子,打开地窖仓库的灯,照亮空间。这放置越冬蔬菜的仓库,干燥阴凉,在这城郊是个不错的地方。
而再次确认陈琳是实打实的昏迷状态过后,李飞才小心翼翼地解开她手腕和脚腕处的细麻绳。
将赤裸的美妇胴体,放在了地窖仓库内已经落灰的破旧大沙发上。
随后,这地窖仓库内的杂物,统统地被李飞清理出去,只留下他以后会用到的那些工具。他嘿嘿一笑,看着仓库里的铁制刑架。
这刑架呈现X形状,正好可以将人的双手双脚各自分开,并束缚起来。
李飞这贼小子准备的这些东西,是求他年迈的爷爷在乡里打造的。
这刑架,他信誓旦旦地说,是用来锻炼自己身板的。
李飞他那爷爷,眼见着黑瘦孙子的个头被村里的同龄人超过一截,二话不说,便是让乡里的铝合金窗厂,给他孙子做了这个名为锻炼工具,实则为刑架的东西。
而李飞的推车来源,则是他求着爷爷,把家里以前用来杀猪的推车,送到了市里来。
美其名曰,锻炼。
他黑瘦的身板,气喘吁吁地将美妇陈琳的赤裸胴体放在了刑架上,将双手双脚各自绑好,而后拉动钢梁上的滑轮,生生地将刑架竖了起来。
随后往陈琳的口中塞好布团,李飞悠然出去,准备宵夜了。
……
等到补足了气力的李飞再回来之时,这大半夜的时辰,他的黑瘦身板踩着小楼梯下进地窖仓库时,便是看到了赤裸美妇,红着血丝的双眼。
“嘿嘿,你醒了~”
地窖仓库里,昏黄的灯光从一盏破旧吊灯洒下,照亮了X形刑架上的陈琳。
她的高大身躯被细麻绳禁锢住四肢,捆绑在刑架上,丰腴至极的肉感胴体在灯光下散发着黄玉的色泽,宛如一座被禁锢的熟女雕像。
仓库的黑色窗帘遮挡了一切窥探的目光,隔绝了外界,只圈出来这淫靡压抑的密闭空间。
陈琳的意识已从药效的迷雾中清醒,凤目圆睁,血丝密布,凌厉目光如刀,似要将眼前的黑小子一刀刀割死。
她的整个人都被摆成了X形,双手被绑在头顶两侧,细麻绳深深勒进白皙的手腕,又加重了之前捆缚的勒痕。
宽肩美背被这姿势拉扯得挺拔,因拉伸而肌肉隆起,彰显她刑警队长身份的健美力量。
胸前的一对肥奶子,在她整个人都是赤裸的状态中,彻底地没了束缚。
两团雪白的奶香肉弹,足有E杯的硕大尺寸,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