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地触及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唾液。
口交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和湿腻。
口腔内舌头攻击着肉棒,嘴唇收紧,将更多的快感传递给秋斗。
星琦也在努力配合。
她的舌头变得更加主动,在肉棒进出时寻找敏感点进行舔舐和压迫;她的嘴唇紧紧抿住,形成紧密的密封,增加摩擦力和吸力。
她在用自己有限的知识和本能,试图最大化秋斗的快感。
这种“攻击”和“收紧”,是她投入和“努力”的表现。
星琦既没有侍奉的技术也没有知识。所以口交带来的快感并不会因此变得多么强烈。
秋斗保持着清醒的认知。
他知道星琦是生手,她的口交技巧粗糙,单从生理刺激而言,远不如熟练的性工作者甚至不如他自己的手。
他并不指望从她的技术中获得极致的生理快感。
但是,让星琦这么做、星琦主动用舌头和嘴唇动作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秋斗无法忍受。
对秋斗而言,快感的来源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生理刺激。
最大的兴奋点在于“让星琦做”这个过程——看着她这个清纯的、曾经属于浩辉的少女,此刻正用最私密的口腔,努力地、甚至主动地侍奉着他的性器。
在于“星琦主动”这个事实——这意味着她的服从和沉沦不是完全被迫的,而是包含了某种程度的“自愿”成分(即使是被诱导和扭曲的)。
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占有感和玷污感,带来的精神快感远远超过肉体刺激。
看着她努力的样子,感受着她生涩但真诚的侍奉,秋斗的欲望和爱怜(扭曲的)都达到了顶峰。
“啧……星琦。嘴唇再收拢一点,用嘴唇紧紧夹住肉棒吸。”
秋斗开始进行具体的“技术指导”。
他不再满足于她本能的尝试,而是要亲手塑造她的侍奉方式。
他要按照自己的喜好,训练她的口腔,让她成为最合他心意的“工具”。
这个指令非常具体,要求她同时控制嘴唇的肌肉(收拢、夹紧)和呼吸(吸),难度更高,也更具羞辱性——他连她如何用嘴都要掌控。
“好的?含住、嗯、嗯~~~?”
星琦努力执行着。
她皱起眉头,集中精神尝试收紧嘴唇的肌肉,形成一个更紧致的环,同时尝试吸气,产生吸吮的效果。
这很困难,她的脸颊都鼓了起来,发出了用力的哼声。
但她没有放弃,因为这是“前辈”要求的。
那个“?”的尾音,显示她即使在执行困难命令时,也保持着那种扭曲的、投入的状态。
按照秋斗所说的,她收紧嘴唇如同吸吮般夹紧。
经过几次尝试,她似乎找到了一点感觉。
嘴唇更紧地包裹住肉棒,吸吮的动作也更有力。
口腔内形成的负压和紧密的摩擦,带来了与之前不同的刺激。
这成了最后一击。秋斗达到了极限,在星琦的口中射精了。
星琦生涩但努力的侍奉,加上秋斗自己积累的欲望和心理上的巨大满足,终于将他推向了顶点。
他感到下腹一阵剧烈的收缩,精液即将喷发。
他没有退出,反而更深地抵入她的喉咙深处,准备在她口中完成射精。
这是口交中最具征服和标记意味的行为。
“星琦,我要去了。要射了……!”
在射精前一刻,秋斗发出了警告。这既是宣告,也是命令——他要求她准备好接受,不允许她躲避或吐出。他要让她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