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变化又一次出现了。下腹升起一股热流,然后,下体开始充血,变硬。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人感到一阵晕眩和恶心。
为什么?
怎么会?
在看着妻子被如此轮番羞辱的时候,为什么身体还会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
赫连霸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
他一边在小雪身体里冲撞,一边转过头朝我看来,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他的动作变得更快,也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撞碎。
一个守卫也注意到了,他走过来,伸手在我身下探了一把,然后夸张地大笑起来:“头儿,你看这条狗!他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操,他居然硬了!”
另一个守卫也好奇地凑过来,他们像在参观什么稀奇的怪物一样,肆无忌惮地发出笑声,指指点点。
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每一根神经。在那一刻,只想立刻死去,或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随着赫连霸最后一声低沉的咆哮,小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也就在那一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隔着裤子,在腿间留下了一片湿热的痕迹。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脑子也随之空了。
守卫们的笑声更大了,更加刺耳。
其中一人甚至粗暴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指着那片狼藉,对赫连霸喊道:“头儿,你看,他还射了!真是条好狗啊!”
赫连霸从小雪身上退了出来。他赤裸着下身,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感觉怎么样?”他低声问,气息喷在我的脸上,“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干,是不是比你自己干她还要爽?”
我无法回答。因为在那短暂的空白之后,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刺激的感觉,席卷了全身。我害怕地发现,他说的,或许是真的。
从那天起,我才真正成了一条狗。赫连霸的一条狗。
赫连霸扔来的食物,不再去分辨是什么,只是埋头吃下去。
他进来玩弄小雪的时候,我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闭上眼睛或是转过头。
就只是看着。
看着石床上的两个人,看着小雪的身体如何起伏,听着洞里回荡的各种声音。
赫连霸有时候会停下来,让小雪跪着爬到跟前,用嘴去接他吐出的酒水。
他会命令她,把酒水喂给我喝。
小雪就会爬过来,嘴对嘴地渡给我。
她的嘴唇没有温度,口中的酒液混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起初,我会死死闭着嘴。赫连霸就会掐住小雪的脖子,直到她憋得满脸通红。最后,我只能张开嘴。
现在想来,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
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习惯了这种味道,习惯了赫连霸在旁边发出的笑声。
心里最后的那点东西,已经被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