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那里站着,看着,直到她的身体不再颤抖。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没有血色。
她抬起头,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我走过去,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她没有拒绝,任由我拉着,一起回了帐篷。
回到那个洞穴时,天已经亮了。宗门的搜救队应该已经踏上归途,我们终究还是回到了这个牢笼。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火堆燃烧时,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赫连霸就坐在火堆旁,背对着洞口。
他没有看我们,只是低头用一块布擦拭他那把弯刀。
刀身映着火光,一明一灭。
他好像早就料到我们会回来,就在那里等着。
那一晚,他没有碰小雪。
洞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他,我,还有缩在角落干草堆里的小雪。
现在回想起来,那份安静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空气里弥漫着木柴烧焦的味道,还有泥土的腥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后半夜,四周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角落里的干草堆发出了声响。
是小雪,她醒了。或者说,她根本没睡着。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用膝盖,一点一点在地上爬行。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忍受某种疼痛。
她挪到了赫连霸的脚边,停下,然后低下头。
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很轻,像猫,又像别的什么。
她叫他“主人”。
然后,我看见她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头,去清理他身上的尘土。
从靴子开始,一点一点向上。
赫连霸没有动,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放下了手里的刀,静静地看着。
火光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做完那些之后,小雪没有回去。她转了过来,朝着我的方向爬。
当时,我正靠着冰冷的石壁坐着,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僵硬,已经有些麻木。
她爬到我的面前,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腿上。
她的身体很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她的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