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跪趴在床上,脸埋在叠起的手臂里,呜咽着发出含混的呻吟。
后穴已经被操得湿软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前端被锁精环封得死死的,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不断翕张,却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
他已经放弃了忍耐。因为他知道,忍是没用的。秦朔有的是办法让他叫出声、让他哭出来、让他失禁。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不反抗了。
七天。整整七天,他没有射过一次。
精液在尿道里积压、回流、再积压,把他的囊袋撑得鼓鼓的,两颗卵蛋胀成了深粉色,碰一下都酸胀难忍。
锁精环像一道铁闸,死死封住了他身体最本能的出口。
每当他被操到高潮边缘,精关猛烈抽搐、精液涌到出口时,就会被那枚墨玉环无情地堵回去。
那种憋到极致的酸胀、不能释放的抓狂、被强行拽下高潮悬崖的失重感,比任何肉体疼痛都更摧残意志。
第七天夜里,秦朔没有来。
少廉来送饭时,白玥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门主近日是否忙碌”,少廉只冷冷回了一句“门主有事外出,明日方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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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在窗边等了许久。他用手掌压住银铃不让它响,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默数着禁制波动的频率。
这七日,他并非什么都没做,他每天都在观察。
秦朔每一次玩弄他时,他都在数禁制波动的频率,数守卫换岗的脚步声,数风穿过窗棂时灵光闪烁的间歇。
子时三刻,阵眼轮转,有一瞬松懈,短得只有三息。
但那三息,足够他催动月靥。
子时三刻,禁制松开。
他闭上眼,催动月靥。
一层极淡的鹅黄色光晕从他丹田处扩散开来,将他整个人裹住。
他的身形在昏暗的房间里逐渐模糊、透明,最后完全消失在空气里。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张困了他七天的床榻,没有去看桌上那瓶还没用完的药膏,没有去看枕边那枚秦朔把玩过的银铃。
他翻出窗棂,赤足落在冰冷的石阶上,悄无声息地穿过廊道,避开所有巡逻的守卫。
夜风从山间灌下来,吹在他脸上,冷得刺骨。
他身上除了一身单薄的里衣和藏在识海里的月靥之外,什么都没有。储物袋、佩剑十里红、宁如送他的那枚剑穗,全都被收走了。
最要命的是——那些东西还全都在他身上。
墨玉颈环箍着他的脖颈,喉结下方的红宝石坠子贴着锁骨窝,每走一步就轻轻晃一下。
两枚红宝石乳钉嵌在胸口,里衣的布料摩擦过宝石切面时,被贯穿的乳孔就传来一阵钝胀的刺痛。
墨色脐钉在肚脐上方的小幅度晃动中持续碾磨着银针穿过的那一小片嫩肉。
还有那枚墨玉锁精环,死死箍在他阳物根部,银链垂在腿间,每走一步就会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只能用手握住银链末端的铃铛,不让它响。
他用指尖勾住颈环上那颗鸽血红的宝石坠子,将它塞进里衣的领口里,让冰凉的墨玉贴着锁骨窝。
领口再高也遮不住喉结下方那一小截环身,他便把散落的头发拨过来,盖住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