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普通约定。
更像一场新灾难的预告。
星韵站在我身边,平静地看着姜小满离开的方向。
“她的监督意愿很强。”
我叹了口气。
“这还用你说?”
星韵看向我:“你刚才对搭讪者的反应,与姜小满之前的情绪存在相似结构。”
我心里一跳。
“你别乱分析。”
“这是初步判断。”
“判断到此为止。”
“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又问:“吃醋,是一种会让人想阻止他人靠近特定对象的情绪?”
我沉默。
夕阳很暖。
小区门口有人牵着狗经过,远处烧烤摊已经开始支架子,空气里隐约飘来孜然味。
一切都很普通。
普通得让我差点忘了,身边这个正在认真学习“吃醋”的女孩,来自遥远到我无法想象的星空。
我拎着购物袋,往楼道走去。
“你可以先这么理解。”
星韵跟上来。
她靠近时,那股冷香又轻轻贴过来,像雨后玻璃上未干的水痕。
“那你刚才——”
“我没有。”
“我还没有说完。”
“你不用说完。”
星韵安静了一秒。
然后轻轻点头。
“记录为高敏感否认反应。”
我脚步一顿。
“星韵。”
“嗯?”
“你跟姜小满学坏了。”
她看着我,语气依旧平静。
“这是地球生活学习成果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自家楼层。
忽然觉得周一的南川大学,大概会比沙哈族还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