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只是因为源能结界,才希望她留在我身边。
星韵忽然停下脚步。
她抬头看向森林深处。
“地下水脉入口在前方。”
我回过神。
“还有多远?”
“两分钟。”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牵在一起的手。
这一次,我没有松开。
她也没有松开。
月光照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像给这件不该被记录的事,偷偷镀了一层安静的银边。
很多东西都没法解释。
比如,为什么一个普通大学生会在凌晨坐UFO来到新西兰。
比如,为什么一个外星少女会愿意让他牵着手。
比如,为什么我明明知道她离自己那么远,却还是希望这一段森林路可以再长一点。
星韵看着前方,声音很轻。
“凌安。”
“嗯?”
“接下来,我需要提取修复水脉的核心成分。”
我点点头。
可我的视线,却不合时宜地落在我们还牵在一起的手上。
我忽然觉得,这一趟从南川到新西兰,最离谱的不是十分钟跨过一万公里。
而是我好像在这十分钟里,离一个原本遥远到无法想象的人,更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