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
“嗯?”
“沈知禾会进入修复过程。六小时内,主要病变会被清除。”
我知道她是在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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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像是在让我安心。
我看着她。
“我知道。”
星韵点头。
“休息。”
“你也是。”
她进了卧室。
门轻轻关上。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忽然想起了很多画面。
她在飞行器里低头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问我是不是要开始证实爱情命题。
她在月光森林里主动伸出手,说我可以继续使用情绪辅助行为。
她在医院门口,说那是我当前重要人类关系的必要协助。
我揉了揉眉心,躺回沙发。
身体很累。
累得像被人从凌晨一路拎着穿过两个半球。
可脑子清醒得离谱。
空调很轻地响着。
窗外的南川市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今天晚上的画面。
星韵的手。
高空透明视野。
她问:“你是想要开始和我证实爱情这个命题吗?”
她站在白环舱里,纯白光映着侧脸,漂亮得像一束来自很远地方的光。
她在森林水坑旁蹲下,认真装了一瓶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水。
她为了我,使用了明明很消耗设备能源的隐身技术。
她说:“这是你当前重要人类关系的必要协助。”
我翻了个身。
沙发不大。
我一动,薄毯滑下去一半。
我伸手把毯子扯回来时,忽然又想起姜小满。
姜小满站在南川大学东门,拽着我的袖子,说:“今天你先跟我走。”
姜小满在食堂里,把我餐盘里的葱挑走,一边凶我,一边比谁都清楚我不爱吃什么。
姜小满皱着眉看我,说:“你答应过,你跟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