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数字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很多东西。
星韵要在南川生活。
她需要合理的衣服、用品、身份解释、日常开销。
我爸妈会问。
姜小满会怀疑。
学校里会有人看见。
未来还会有更多突发事件。
沈知禾这次是星韵能解决。
那下一次呢?
如果遇到不能靠她直接解决的现实问题呢?
如果需要钱、关系、场地、设备、公司、身份、解释。
如果我每次都只能站在旁边,看着星韵用她自己的方式替我承担代价。
那我算什么?
一个嘴贫的旁观者?
一个只能被两个女孩拉着往前走的普通大学生?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住了。
星韵看着我。
“你在想钱的问题。”
我回过神。
“你这句话听起来像金融诈骗开场。”
星韵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转换表达。
“说人话,你想赚钱。”
我看着商场外越来越亮的灯,忽然没有反驳。
“你总结得很现实。”
姜小满看我。
“你缺钱?”
我想了想。
“不只是缺钱。”
她皱眉。
“那是什么?”
我看着路边车流。
晚风吹过来,带着城市灰尘和小吃摊油烟味。
很普通。
很真实。
“是我突然发现,很多事只靠嘴贫解决不了。”
姜小满没说话。
她大概听不懂我真正想到的那些事。
新西兰。
飞行器。
医院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