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
这句话不像以前的她。
以前的星韵会说“姜小满情绪冷处理概率上升”,“你的隐瞒导致信任结构损伤”,“建议选择低风险解释策略”。
准确。
有用。
但听起来像有人拿手术刀在你心口做注释。
现在她说,你不需要第二次伤害。
我看了她一会儿。
“你进步得有点快。”
星韵说:“我在学习。”
“学习什么?”
她想了想。
“什么时候不说。”
我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
“纪浅浅那天说的话,你学得很快啊。”
星韵安静了一秒。
“她的方式有效。”
我原本想继续贫两句,可星韵忽然低头看向我放在座椅上的手。
我刚才因为聊天时心情复杂,下意识碰到了她的手背。
不算正式牵手。
只是指尖压在她手背旁边。
我反应过来,正想收回,她却没有动。
她看着我们的手,说:“你和姜小满牵手时,不是这种感觉。”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
司机还在前面听电台。
车里柠檬香薰味忽然变得格外明显。
我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连这个都观察了?”
“之前在公开环境下观察过。”
“公开环境下?”
“你和她拉扯、拽住、牵手时。”
我想了想。
姜小满确实从小到大没少拽我。
有时候是拖我去小卖部。
有时候是把我从网吧门口拽走。
有时候是我作死之后被她拽着耳朵骂。
严格来说,那些都算肢体接触。
可被星韵这么一本正经地提出来,我忽然有种被写进实验报告的社死感。
“那不一样。”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