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不像平时那么冷。
“你回来时,呼吸、心率、注意力回避,都和上次她亲吻你之后相似。”
我怔了一下。
星韵看着我。
“这不是监测。”
“是等待。”
“等待会让很多细节变得明显。”
这句话让我心口发酸。
我看向远处的湖。
夜里的云栖湖很暗。
只有民宿和古街的灯在水面上晃。
“我喜欢她。”
星韵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但我也喜欢你。”
“所以我不能让自己因为明天要去唐古拉,就把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都交给她承担。”
星韵安静地听着。
我说:“她不是临走前的安慰。”
“你也不是。”
星韵看着我。
“你们地球人说爱和喜欢,是想得到,还是想保护?”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
我靠在露台栏杆上,想了很久。
“都有吧。”
“喜欢一个人,当然会想靠近,会想拥有,会想被她选择。”
“但如果只有得到,那就太可怕了。”
我低头笑了一下。
“我也不是什么圣人。我会心动,会慌,会想把她抱紧,也会因为你难过就心疼。”
“可我总觉得,爱里面应该有一部分东西,是希望对方不要被自己亏待。”
星韵安静了很久。
然后说:“那很矛盾。”
“是啊。”
“想得到,又怕伤害。”
“想靠近,又必须停下。”
“想让对方属于自己,又知道对方不是物品。”
“所以地球人的爱很低效。”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总结得也太残酷了。”
星韵看着我。
“但你仍然需要它。”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