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星韵问:“你现在抱我,是因为愧疚吗?”
我沉默了一下。
“有愧疚。”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
我继续说:“但不只是愧疚。”
“我也想抱你。”
星韵安静了很久。
“这句话让我好受一点。”
我喉咙发紧。
“星韵。”
她低声说:“今晚,在这里陪我一会儿。”
我闭了闭眼。
“好。”
那一晚后半夜,我坐在露台的躺椅旁,星韵靠在我肩边。
我们没有再说太多话。
湖风很冷。
她的手指一直轻轻抓着我的袖口。
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清晨,纪浅浅是第一个起来的。
她坐在湖边画日出。
我和星韵从露台下来时,她已经在画纸上铺开了湖面第一层光。
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什么也没问。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种安静,让我忽然觉得很安心。
等大家陆续醒来后,纪浅浅把一张画递给我。
画上是湖边九个人的背影。
我站在中间。
远处是湖。
更远处是山。
每个人都像在往同一个方向走,但我的影子稍微长一点。
我看着那张画。
“为什么送我?”
纪浅浅说:“因为你像要去很远的地方。”
我怔住。
她又说:“但这张画里,你不是一个人。”
我看着画,心里忽然被什么压住。
星韵也看着那张画。
她轻声说:“她画出了关系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