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展开一个很小的白色协议界面。
界面中只有几道细线和不断变化的符号。
我看不懂。
技术员也看不懂。
他只能看见自己的旧时代钥匙开始被动响应。
星韵读取门体残存的握手格式,又读取光辉钥匙中的旧权限信息。
她没有暴力破解,也没有直接接管整个设施。
她只是把那套已经过时、格式错误的权限请求,重新翻译成门能够识别的语言。
过了一会儿,她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门上的黑色几何纹路由中心开始亮起。
一层。
两层。
三层。
光沿着冰壁下方的合金结构向外蔓延。
维护访问请求通过。
冰层深处传来极低的震动。
门体自带的除冰结构开始运行。
覆盖在表面的冰层沿着预设切线无声裂开,碎冰被稳定推向两侧,没有崩塌,也没有溅向行动队。
一扇巨大的黑色合金门完整显现。
没有把手。
没有门缝。
也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操作面板。
下一秒,黑色合金门从中央无声分离。
厚重门体向两边滑开。
没有轰鸣。
没有震动。
像一套等待了数千年的系统,终于收到了能够理解的指令。
光辉研究多年。
派出数支队伍。
用尽残缺设备,也只站到了门外。
星韵只动了动指尖。
门开了。
我终于明白,光辉和星韵之间的差距,并不是设备先进几年或者几十年。
他们甚至不在同一套技术语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