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恍惚的痴笑,但笑容变得更空了,更淫了,像是彻底变成了一个媚足的雌性。
瑞希从温泉中站起来,用穿着白色足袋的足尖轻轻勾起宵宫的下巴。宵宫的头被足尖托起来,涣散的眼睛对上了瑞希的视线。
“宵宫。”瑞希的声音很轻,很软“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淫荡足奴。”宵宫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我是属于梦见月瑞希的催眠奴隶。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思想,我的梦,全部都是主人的食品。”
瑞希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把脚从宵宫下巴上移开。她走向更衣室的方向,袜子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
“过来。”
宵宫站起身,跟在她身后。
她的脚步有些不稳,膝盖微微发软,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犹豫或困惑的表情。
她只是乖乖地跟着瑞希走,像一只被绳子牵着的小狗。
更衣室里,瑞希站在落地镜前,宵宫跪在她身后。
瑞希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让无数客人放下戒备,让无数烦恼的人敞开心扉。
她是秋沙钱汤最好的心理诊疗师,是稻妻最值得信赖的食梦貘。
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大多数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个笑容里藏着和温柔完全无关的东西。
那是贪婪。
她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金发的旅行者。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那天荧来到秋沙钱汤的时候,瑞希正在整理诊疗室的香薰。
门檐上的风铃响了,她转过身,看见一个金发的少女站在门口。
荧穿着一身异国的旅行装束,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她的眼睛很特别,不是稻妻人常见的颜色,而是一种琥珀般的金黄。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疲惫,但疲惫下面藏着的东西让瑞希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气味。
藏在她的潜意识深处。
瑞希闻过很多人的梦,噩梦是苦的,美梦是甜的。
但荧身上的气味不属于这两种。
那是一种更浓郁的、更复杂的、让瑞希的食梦貘本能在一瞬间全部苏醒的气味。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瑞希像往常一样露出温柔的笑容,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微微鞠躬“请问是来泡温泉还是做心理诊疗?”
荧说她听说了食梦貘的传闻。
她在提瓦特旅行了很久,经历了太多事情,积累了很多噩梦。
她想请瑞希帮她驱除那些噩梦,让她能睡个好觉。
她的声音很诚恳,眼神很坦率,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被噩梦困扰的客人。
瑞希接待了她。像接待所有客人一样,带她泡温泉,给她按摩,让她在蒸汽和香薰里放松下来。
荧的身体很疲惫,肌肉紧绷,似乎真的经历了太多事情。
瑞希的手指按在她肩上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慢慢松开,能感觉到荧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缓。
然后瑞希潜进了荧的梦境。
她本来只是想吞食噩梦的。
找到那些苦涩的、焦糊的、让荧睡不好觉的噩梦,把它们吃掉,然后结束这次诊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