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绑在柱子上,身体因为这些话而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解脱。
她终于不需要再隐藏了,不需要再伪装了。
终于可以把自己最变态、最羞耻、最不可告人的欲望全部交出来,交给一个人,交给瑞希。
瑞希会接受她的一切,会支配她的一切,会拥有她的一切。
瑞希把手指从绫华额头上移开。种子的植入已经完成了。
“睁开眼睛。”
绫华睁开眼睛。
她的灰蓝色瞳孔依旧涣散,但里面多了一种新的东西。
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属的眼神,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后的轻松和满足。
她看着瑞希,像是在看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
“你现在是什么?”瑞希问。
“我是主人的足奴。”绫华的声音平静而虔诚,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羞耻“我是主人的暴露狂,痴女。是主人的财产。我的身体是主人的,灵魂是主人的,我的一切都献给主人。服从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瑞希开心的看着眼前臣服的痴女。
她伸出手,抚了抚绫华的雪白色头发。
绫华顺从地低下头,用脸颊蹭着瑞希的手心,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狗。
“宵宫。”瑞希转向还跪在旁边的宵宫“带绫华去换衣服。从今天起,她和你一样,是秋沙钱汤的店员。”
宵宫站起身,扶起绫华。
绫华顺从地站起来,靠在宵宫身上。
两个人现在并肩站在瑞希面前,脸上挂着同样的恍惚笑容。
她们的眼睛都看着瑞希,里面全是崇拜和服从。
瑞希感觉自己也被绫华的淫梦影响了,她开始渴求更多。
绫华是第三个。但稻妻还有很多信任她的雌性,还有很多向她敞开心扉的女孩子,还有很多潜意识里藏着美味淫梦的猎物。
她转过身,推开诊疗室的门,走向走廊深处。
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足袋上还残留着绫华的唾液和体液,湿透的布料贴在脚趾上,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绫华的淫梦还在她味蕾上残留着余韵。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丝余味吞进肚子里。
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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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傍晚,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收到了一封来自海祇岛的来信。
神子拆开信的时候正在八重堂的办公室里审阅下一期轻小说的选题,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粉色的长发染成了橘红色。
她一目十行地扫完信的内容,然后挑起一边的眉毛。
信是珊瑚宫心海写来的。
语气一如既往地客气,大意是说海祇岛和鸣神大社之间有一些事务需要当面商议,她会在稻妻城停留两天,问神子是否方便见面。
神子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和心海是笔友,她们在信里用笔名互损,用最刻薄的语言挖苦对方的信仰和立场,然后在信的结尾若无其事地约定下次写信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