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希主人说的是对的……把你那些无聊的坚持都扔掉吧……”
神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瑞希的脚底在她的脸上游走,从眉心滑过鼻梁,踩过上翘的嘴唇,最后停在下巴上。
那种被足底掌控的羞耻感原本应该让神子惊醒,但在瑞希的扭曲下,这种羞耻感被扭曲成了一种变态的依恋。
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回到了还是一只小狐狸的时候。
那时她只需要依偎在强大的存在身边,不用思考,不用算计,只要服从就能得到庇护。
“瑞希……?”神子含糊地叫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依赖。
“我在这里,神子。”瑞希的脚趾轻轻夹住神子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我是你最熟悉的人,我是你最不需要提防的人。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我是你的朋友,你可以信任的人。我永远不会抛弃你,我会给你一个新的意义,一个新的存在价值”
“不需要……提防……”
瑞希将脚尖从神子的下巴移开,转而用脚趾轻轻触碰神子的嘴唇。
白袜的粗糙质感摩擦着神子柔软的唇瓣,神子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下意识地伸出,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瑞希的袜尖。
那是一种极度异样的触感,带着瑞希独特的足香。
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甜味。
她的舌头开始变得灵活,卷住瑞希的脚趾,隔着袜子吮吸起来,唾液很快就浸湿了白色的足袋。
心海痴痴地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
她用脚帮神子擦去嘴角的唾液,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神子,好好品尝主人的脚……这能让你变得更乖……更快乐……”
神子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了瑞希的脚踝,但这并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抱得更紧。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瑞希的足底,贪婪地呼吸着那里的气息。
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意识下沉一分。
瑞希看着神子迷乱的样子,她开始将自己的暗示注入神子的潜意识深处。
“神子,听我说。”瑞希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充满威严,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
“那些让你警惕的念头,都是错的。你以为我要害你?不,我只是想帮你。提防我是很累的,为什么要提防一个想让你快乐的人呢?”
“提防……很累……”神子的脑海中被这个念头填满。是啊,提防瑞希真的很累,要时刻算计,时刻防备,太辛苦了。
“所以,不需要提防我,一切都很正常。”瑞希继续诱导着,脚底重新踩在神子的胸口,轻柔地按压着她的乳房。
“我和你是老同学,是朋友。心海也是你的知己。我们都是你最亲近的人。亲近的人对你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对吗?”
“正常……”神子感觉胸口传来异样的酥麻,瑞希的脚底似乎有种魔力,踩灭了她心中所有的疑虑。
瑞希的话语像是在重写神子的认知逻辑,每一个字都变成了真理。
“不用在意那些不对劲的事情。那些不对劲只是你的错觉,是因为你太紧张了。现在你放松了,就不会觉得不对劲了,对吗?”
“不对劲……是错觉……”神子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
心海凑过来,在神子的耳边轻声低语,像是在给神子的新常识盖棺定论。
“神子,瑞希主人说的话,就是你发自内心想做的事。主人想让你快乐,你也想让自己快乐,所以你只需要听主人的话……服从主人……”
瑞希的脚尖向下滑去,滑过神子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神子的两腿之间。
她用脚背轻轻顶了一下神子的大腿内侧,神子的双腿顺从地分开,露出了被爱液浸湿的小穴。
“真是淫荡呢,神子。”瑞希轻笑着,脚趾抵住神子早已挺立的阴蒂,缓缓揉搓。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彻底接受吧。把你那些无聊的尊严和自我都交给我,变成只属于我的乖狐狸。”
“乖……狐狸……”神子的腰身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瑞希的脚趾,那种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将最后一丝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嘴角挂着涎水,脸上浮现出一种既恍惚又极乐的表情,那是堕落的证明。
瑞希满意地看着神子的变化。
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鸣神大社宫司,现在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她的脚下扭动呻吟,渴望着更多的践踏和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