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两团奶球内里一直积蓄着的那些复杂感觉,便在骤然变得强烈起来的,原本就已经足够汹涌,在乳孔的堵塞解除之后更是激烈发作起来的肿胀难耐之中,在雪峰内里翻涌奶汁刺激着乳腺妄想着喷洒出来的刺激之下,从那两点因为皮革遮盖被揭去,而暴露了出来的乳头之上,将两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蜜气息的乳白色液体,随着那两条插入乳孔的触须被拔出的松快感,骤然从我那被乳钉贯穿的殷红乳豆中,像是射精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的喷射了出来。
“咕叽————————???!!????!”
仅仅只是两道洁白的奶水划过半空的瞬间,我完全无法自控的的浪叫声,便已经响彻了整间布道厅。
那是完全不受控制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带着哭腔与无法抑制的欢愉的尖叫,在我那被方才的深吻搅得还带着几分沙哑的声带间,肆无忌惮的扩散了开来。
我的身体也在那一声浪叫发出的同时,也在神父大人那原本扶着我腰侧的手掌之间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胸前那对被露出乳尖的丰盈奶球,也在空气之中不住的上下跃动着,从左右两边的乳孔中随着高亢的浪叫声,各自像是射精般喷射出了一道道洁白的、细长的、带着温度的奶水细流,在布道厅的空气中划出两道银白色的弧线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身前那面透明的讲台之上,以及讲台下方那片光滑的地面上,留下了两片像是蔓延生长的植物根系一般的乳白色痕迹。
布道台下那些一直在不断自慰着的修女们,也在那两道奶水从我的身体里面喷洒出来的瞬间,便随之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带着震惊与兴奋的骚动。
哪怕已经被激烈的射乳快感冲击的脑袋里面只剩下了一片空白,但我却还是本能的听到了台下的骚动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仿佛自己也感同身受般的惊呼,有人更是带着一种几乎是嫉妒的口吻轻声赞叹了起来,而那些目光——那些原本只是带着嘲弄、鄙夷或者恍惚的目光——在这两道奶水喷洒出来的瞬间,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变得灼热而亮眼了起来。
而我的身体,也在我那一段高亢的浪叫声中,随着从乳首之内喷洒出来的那两道洁白热流,终于因为乳球之内储存的奶水喷射殆尽,而逐渐从一开始的涓涓细流变成一点点淌落的液滴之后,才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倚靠着神父大人那粗壮的臂膀和细跟刑具的微弱支撑,才勉强保持住了站立的姿势,然后一边娇颤着口大口地喘息,一边从那被触手们持续玩弄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汁,让积蓄在下身胶衣内里已经淹没到了耻丘位置的那汪淫液,又随着泄身而上涌了几分。
但神父那双在我胸前刚刚给我带来那场酣畅淋漓喷奶绝顶的双手,却并没有因为这一场射乳高潮的结束而停下。
伴随着两根粗糙的手指轻轻掠过我那还残留着些许奶渍的乳尖,然后沿着我那对被胶质包裹的乳峰弧度,向着下方一点点滑落了下去,最终落在了自己那对乳球根部,被那些皮革束带勒紧的位置时,又一阵更加强烈的、更加深入的压迫感,便随着他手指的收紧传入了我的身体——而他正在做的,也不过只是轻轻地、有节奏地、缓慢地挤捏着我那对被胶质与束带包裹着的乳峰,从被勒住的乳根开始,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挤奶一般地,让奶球内里新分泌出的奶水向着乳尖的方向涌去。
“呼?呼咿??!。。。。。。。。。咕咿?、呼叽???!!!???”
而全身上下都挤不出来哪怕一点能够让我站稳力气的自己,也只能在那一道道从乳腺深处涌向乳尖的温暖压力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被自己的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每一次神父的手指沿着我的乳峰弧度向上推挤,都能感觉到乳房内里那些被触手们撩拨了太久的乳腺管道,在他指腹传导进来的压力下,将更多的温热乳汁挤压向上,然后在我那被乳钉贯穿的乳豆边缘汇聚成一股即将满溢的压力。
而当神父的一次次揉捏终于将积蓄在那里的压力挤到了极限的边沿,当新的一股奶汁被挤压着推至乳尖时,我也随之再次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乳孔之中,再一次喷出一小股洁白的奶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后,滴落在那了自己身前那座透明的讲台之上,与之前留下的奶渍融汇在一起,形成一片不断扩散的乳白色水洼。
不过在我因为又一次的射乳绝顶陷入恍惚之中,还好一会儿都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后,身后神父那只完成了任务后重新扶住了我腰侧的手,也随之移开了一瞬,然后对着我不断娇颤的丰臀狠狠地挥了下来。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带着掌风拍打在湿润胶质表面的声响,从我的臀瓣上传出,在宽敞明亮的布道厅里面又一次回荡了起来,吸引住了台下修女们那些也在我射乳绝顶的时候,因为自慰到高潮而陷入了涣散之中的迷茫目光。
“齁叽??????!!”
臀瓣上那阵带着短暂刺痛与灼烧感的拍打落下时,我甚至差一点从双脚之上摔落了下去。
不过还没等这一巴掌带来的刺痛,来得及在我的身体里蔓延开来,那股伴随着拍打一同涌上来的羞耻与空虚,便像是某种更加剧烈的麻醉剂一般,将那短暂的痛苦盖过之后,又给本就因挤奶而变得愈发饥渴的身体,带来了更加难以忍受的、仿佛连骨髓都被掏空了的虚空感。
而我的意识也在那阵转瞬即逝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对受虐与快感的渴望中,像是被人从深水中猛地拉出了水面一般,带着一阵剧烈的喘息与晕眩,重新回到了这片被修女们的目光所笼罩的布道厅中。
“呼哈?。。。。。。。。呼哈?。。。。。。。。嗯呀?。。。。。。。。”
意识重新回到了身体里面的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朦胧涣散的视线也从身前那面布满奶渍的透明讲台上缓缓抬起,迟钝的扫过了台下那些修女们依然灼热的目光,然后,又被自己的臀瓣间紧紧地夹着那根,依然抵在我臀沟深处的、炙热的、坚硬的肉棒,再一次夺走了除了对快感渴望以外的其他思绪。
方才那一声拍打落下的时候,身体里翻涌的欲望更是被疼痛所勾扯着,驱使着自己无法自控的做出了一段,完全就是在向肉棒献媚的淫荡动作。
两团包裹着漆黑胶质的臀瓣在拍打落下的时候便下意识地夹紧,将那根抵在臀沟里的肉棒更加紧密地包裹在了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用那层湿润的、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爱液与汗滴浸透的胶质表面,轻轻地、缓慢地、带着某种乞求般的节奏,上下摩挲着那根肉棒的侧面与顶端。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在这样做的过程中,那根肉棒上传来的脉搏与温度的每一次变化,能感受到那层皮肤在隔着胶衣传来的摩擦中微微跳动的幅度,能让自己的腰肢在这样侍奉的动作中轻轻扭动,也让抵在臀沟中的肉棒被挤得更紧了一些,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涟漪。
而神父那只刚刚拍了我臀瓣一巴掌的手,此刻也重新落回到了我的腰侧,不仅没有阻止我这近乎不知廉耻的、主动用臀缝侍奉肉棒的动作,反而开始用指腹轻轻地、带着一种仿佛在品味什么般的态度,摩挲着我那被胶质包裹的腰窝处的肌肤,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我从那股不自觉的献媚中回过神来,等待着沉浸在侍奉快乐之中的我,在欲求不满的煎熬压过本能的渴望之后,重新记起自己还有尚未陈述的罪孽。
“。。。。。。。。呼咿???。。。。。。。。啊?。。。。。。。。。。”
而我也在又一次用臀缝夹紧了那根肉棒,感受着它在那层湿润胶质之间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所带来的充实感后,才终于在小穴里面像是造反一般涌起的蚀骨瘙痒的侵袭下,带着一种仿佛在梦中苏醒般的恍惚,慢慢的平复下来了自己急促而娇艳的喘息之后,缓缓地、有些不舍地,将我那扭动着的腰肢稍微稳定了下来。
不过这样强行压下本能的举动,也让那股在身体深处翻涌着的情欲洪流,在臀缝内的那根肉棒被紧紧夹住又微微松开后,如同被注入了某种新的燃料般,烧得更加旺盛了几分。
然后,已经从神父的态度中,以及自己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记住的教规中,清晰的回忆起了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的我,也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微微向前挺了挺自己的腰肢。
那是一个带着某种明晃晃淫荡意味的、将自己的身体重心从脚后跟移到前脚掌的动作。
哪怕我那双被细跟刑具束缚着的双脚,在支撑着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时,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站立与潮吹而变得酸软无力。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努力地、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前倾斜了一些,将自己股间那片被皮革遮盖紧紧覆盖着的、早已被触手们持续玩弄到湿滑不堪的耻丘,更加突出地暴露在了布道厅的空气中。
“啊?。。。。。。。我?我的小?、小穴?。。。。。。。。。”
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被方才那一连串快感与羞耻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尾音,在这座布道厅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能感受到台下那些修女们的目光在我提到“小穴”这个字眼时,变得更加灼热了几分,能感受到自己股间那片被皮革遮盖着的、正在被触手们持续侵犯的蜜穴,在我提到自己的名字时,那阵更加剧烈的翕动与收缩。
“。。。。。。。。。我发情的小?穴?,是?、是第三个?。。。。。。。。需要被神父大人好好惩?戒?的、淫乱的有?罪?的器官?。。。。。。。。。。。”
“呵呵。。。。。。。。”
短暂的认罪自述结束之后,神父那戏谑而嘲弄的声音也随之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仿佛在欣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般的、满足而愉悦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