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着他能让我以这副赎罪修女的淫贱躯体,更加靠近一些那位我只在古籍的只言片语中读到过的、却早已在无数个被欲火烧醒的夜晚里暗自向往的——蔷花之神的神体。
而就在我一边颤抖着泄身,一边在脑海中胡乱地祈祷时,那只搂着我肩膀的手,连同那只始终攥着我头发的手,也将我拖到了某处弥漫着熏香与洁净空气、与方才那条走廊截然不同的开阔空间。
我被那只手牵引着、推搡着、摆布着,一双脚被指引着踩进了一双高跟鞋里——不,那与其说是高跟鞋,不如说是一双固定在地面上的、需要我将双足高高踮起才能勉强穿上的、几乎让我必须像是跳芭蕾舞一般最大限度踮起双脚的细跟刑具。
当我的脚踝与小腿都被那双鞋的皮带紧紧束缚住,当我的足尖在那双鞋的逼迫下不得不无助的点在地上、将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那微不足道的几平方厘米上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就随之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微倾斜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神父大人那只搭在我香肩之上的手掌,也随之松开了对我肩膀的搂抱。
但还不等我因为失去了那个支撑点而惊慌,那只手便又再一次,从我的身后伸了过来,五指张开,一把揪住了我头顶散落的发丝,将我的脑袋向后猛地一拉。
“叽咿????!?!?!”
在头顶传来的疼痛和拉扯感觉中漏出了一声娇吟后,我的脊背也随之被迫弯成一道弧度,将我那对被束带勒得挺翘的双乳更加突出地暴露在空气中,而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一股炙热的、坚硬的、让我的脑海中所有祈祷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一片空白的触感,正抵上了我那因为触手持续的玩弄而早已湿滑不堪的、在并拢的双腿和皮带束缚下被迫紧紧夹在一起的紧致臀沟。
那是一根熟悉的肉棒。
一根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让我那被触手们不知疲倦地玩弄了不知多久的蜜穴,控制不住地疯狂翕张起来、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真正的填充物一般,让我的双腿就像是被瞬间抽去了骨头一般酥软融化掉了,只能极尽献媚的扭动着自己的臀瓣,妄想着用两瓣饱满的臀肉夹紧那根雄伟巨物的同时,引诱着它插进自己发情泛滥的空虚肉壶之中,或者填满自己瘙痒难耐的瑟缩后庭,来让自己从这样令人崩溃的欲求不满中解脱出来的,属于神父大人的雄伟肉棒。
仅仅只是感受着那根抵在臀沟处的肉棒上传来的灼热温度,感受着它随着自己的每一次颤抖而轻轻跳动的脉搏,感受着那层细腻而滚烫的皮肤在我湿滑的臀缝间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自己的理智在这片被欲火烧灼的荒漠中,如同最后一小片绿洲中残存的露水般,一点一点地被蒸发殆尽了。
只剩下那股萦绕在臀沟深处的、炙热的、坚硬的、仿佛随时都会贯穿我、填满我、将我彻底撕碎又重新拼合的渴望,在我的身体里如同潮水般来回激荡着,将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染成滚烫的呻吟,将我的每一次颤抖都变成无声的祈求。
不过就在我几乎要在这股煎熬中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的臀缝更紧地贴向那根肉棒的瞬间——那只攥着我头发的手掌,却在这时突兀的松开了。
但那松弛不过是短短一瞬。
在我还没来得及因为头顶忽然失力而向前倾倒之前,另一只手的指尖便已经探到了我的耳侧,沿着那层包裹着耳朵的温暖胶质边缘轻轻摸索了一下,然后伴随着一声细微的、仿佛皮革被揭开的“啵”的轻响,那在刚刚走到这里的过程中又在不知不觉间蠕动着蔓延着,再度覆盖堵住了我耳朵的漆黑胶质,便被那只手掌轻而易举的撕了下来,让我的左耳便重新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紧随其后的,是同样的动作施加到了右耳上,让那短暂的隔绝了开来的外界声浪,再度轰然涌入了我已然被欲火烧得麻木的听觉之中。
那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细密而淫靡的喘息与声响。
有湿润的、仿佛手指在黏滑的肉缝间快速摩擦的声音;有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哭腔的细碎呜咽;有肉体拍打在水渍上的黏腻回响;有指甲在光滑的肌肤上抓挠时发出的沙沙轻响。
那是许多道声音同时交缠在一起、混合在一起之后形成的一片令人耳根发烫的淫靡合唱,让我那刚刚恢复了听觉的耳朵,几乎是在听到这些声音的瞬间,便被它们勾得一阵酥麻,连带着身体深处的欲火也跟着猛地蹿高了几分。
而在这片嘈杂而迷乱的淫靡声浪中,那只在我耳侧停留了片刻的手掌,也在扯下了两边蔓延着的堵塞了耳朵的胶质之后,重新移动到了我的面颊前方,让指尖沿着那条眼罩的边缘轻轻滑过,勾起了一丝带着体温的皮革摩挲感后,再将那副遮蔽了我视线不知多久的厚实皮革眼罩,干脆利落地解开了固定的束带从我脸上揭了开来。
——光。
那是我在被眼罩遮蔽了不知多久的双眸之后,重新睁开眼睛时所遭遇的第一样东西。
从头顶上洒下的那道光芒并不算刺眼,像是从高处穹顶的彩绘玻璃透下来后,再被各种色彩滤过了一遍的柔和天光,带着一种教堂里面特有的、被尘埃和熏香染得温暖的质感。
但对于我那已经在黑暗中浸泡了太久太久的双眼来说,即便是这样温暖而柔和的光芒,也足以在映入瞳孔的瞬间,让我控制不住地眯起了眼睛,让几滴从眼角泌出的生理性泪水从自己的脸颊上滑落下来,沿着包裹面颊的胶质头套缓缓淌下。
而当我那因为长时间被蒙蔽,而变得有些迟钝的视力终于开始逐渐适应这片光明,当我终于能够一点一点地、将眼前那些模糊的光斑拼凑成具体的画面时——
已经不自觉的在脸上露出了一副放荡而恍惚表情的我,所看到的却是一片足以让我那被欲火烧得混沌不堪的意识,都在这瞬间骤然停滞的、荒诞而淫靡的景象。
自己所在的这座宽敞而高耸的布道厅中,此刻正被从那些彩绘玻璃的缝隙间高高洒落下来后,变成了分散的、如同光柱般斜斜落下的碎金色光晕营造出了一种绚烂的感觉。
而那些撒落下来光线,甚至在空气中缓缓浮动的尘埃中呈现出了一道道的细碎光束,照亮了大厅中央那条红毯铺就的甬道,也照亮了两侧那一排排整齐的漆黑胶质坐垫。
取代了我记忆中应该属于那些庄严而肃穆的教堂长椅的位置,让这座明亮大厅之内原本应有的圣洁感觉直接就变了味道。
而那些一个个跪坐在铺在地面上的漆黑胶质坐垫上的修女们,更使这座本该庄严肃穆的布道厅,变成了一片令人口干舌燥的淫欲之海。
整间大厅内那大约几十位的修女,此刻都穿着各式各样在原本庄重的基础上做出了修改的‘修女服’,甚至这些修女服之中没有一件是“穿好”的。
有的修女将裙摆高高撩起,裸露出被体液浸得亮晶晶的大腿内侧,手指正在股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下飞快地动作着;有的修女则敞开了胸前的衣襟,将一对饱满的乳房从紧束的胸衣中解放出来,用指尖掐捏着早已挺立到发红的乳尖,一边喘息一边仰头;有的修女正用几根手指同时在自己的小穴和后庭间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令空气都变得黏腻湿润的水声;有的修女甚至将整条手臂都探入了裙底,那闷闷的、被布料阻隔了的撞击声响,正随着她手臂的每一次抽动而规律地传来;还有几位修女则头靠着头,正互相爱抚着彼此的酥胸,用舌尖舔舐着对方的脖颈和耳垂,发出细密的、带着媚意的轻笑。
她们一排排地跪在布道台前,按照某种庄严肃穆的秩序整齐地排列着,但她们的手、她们的身体、她们此刻所做的一切,却与此地的神圣毫无关联。
她们有的仰着头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娇吟,有的低着头死死咬住嘴唇克制着喘息,有的则用一种混合着嘲弄、鄙夷、敌视、羡慕与恍惚的目光,齐刷刷地、毫不避讳地投向了我——
那个正被神父搂着肩膀、被皮革口枷堵着嘴、被首枷固定着双手、被胶衣包裹着全身、双腿被束带并拢着只能踮起脚尖踩在一双细跟刑具上的,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揭开了眼罩的、狼狈不堪的堕落修女。
“。。。。。。。。。呜?。。。。。。。。。。”
仅仅只是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瞬间,我就忍耐不住从自己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微弱的、被假阳具碾得支离破碎的呜咽,但这声呜咽落在了那些修女们投来的目光中后,却只是让她们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几分——有的在我发出那声呜咽的瞬间,小穴内的手指抽动得更加激烈了,仿佛光是看到我这副模样就已经足以让她们抵达高潮的边缘;有的则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轻哼了一声,却依然没有移开她们盯着我那被胶衣包裹的身体的目光。
而就在这时,那只刚刚还拽着我头发的手掌,终于松开了指间的发丝之后,一路掠过我那沾染着漆黑胶质的面颊,从我的肩头滑落了下去。
但它并未离开我的身体,只是缓慢而刻意的沿着我的脊背与腰侧向下滑去,在我被胶衣紧紧包裹的腰窝处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抚过我同样被胶衣覆盖的臀瓣,在我的臀缝边缘轻轻打了一个旋,最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