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了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双眸中闪过一丝阴狠,面上满是狰狞,一脚踹向宁惜:“你这个贱人居然背着我敢偷人!臭女人!你一直不让我碰你,装的多么贞洁高贵,其实就是给别人暖床的!”
林倾了的话骂的极为难听,那一脚踹上来的疼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痛。
“我的女人!轮得到你教训?”
清冷的声音传过来,宁惜一愣,下一秒,身上就被披上了男人的外套,那熟悉的男性味道让宁惜一顿。
微微抬眸看去,傅净司那张五官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宁惜的方向看去,傅净司本来就修长的腿更显有力。
那一刻,宁惜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她幻想过和他见面的种种情况,却从没想到过,是在自己最为狼狈的时候。
傅净司,你回来了!
林倾了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傅净司,不是说傅净司被他家老爷子派到国外了吗?
在林倾了愣神的时候,傅净司直接给宁惜整理好衣服,他的身形高大,宁惜又是那种娇娇小小的体型,窝在傅净司外套里就像偷穿妈妈裙子的小孩子,显得极为可爱。
看着傅净司要领着自己走,宁惜拉了拉傅净司的衣角,两三步走到林倾了身边,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清晰脆亮!
林倾了被打的回了神,抬手就要打回去,却被傅净司的手下拉住了手腕。他气急的看了眼宁惜,大吼:“宁惜!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男朋友被他们欺负吗!”
“呵!”宁惜冷笑,将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从你和我表妹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关系了!”
“放屁!明明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和别的野男人做了恶心的事情!”
看着林倾了那狰狞愤怒的模样,宁惜觉得他真的是不可思议,她昨天晚上是在家吃的,从家到酒店最短也要半小时,要是自己吃的有问题那药效早就发作了,而路上自己连水都没喝,唯一有问题的就是房间里那甜甜的香味了。
如果不是因为吸了那味道,那昨晚自己又怎么会……
宁惜皱眉,直接转身就走,傅净司紧跟着过来,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她走多快他就走多快,她走多慢他就走多慢。周围始终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半响,宁惜在自己车旁停下,转头看向傅净司,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微笑:“傅净司,谢谢你。”
傅净司挑眉看她,她的面容有些疲惫,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和昨晚的模样不一样却仍旧有着别样的**。
想到昨天晚上的感觉,还有早上起床床单上的那一抹鲜红。
看着傅净司没有说话,宁惜微微垂了头,她怕他,从小就怕,尤其是三年前那个夜晚后,她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衣服洗好我给你送到傅家,我,我先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说傅家的时候,感觉傅净司那双眼睛里迸发出凌厉的目光,身子一抖,三年前那血腥的一幕浮上脑海。宁惜匆匆上车,一路冲出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