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我头皮上挪了半寸,像在摸一个不确定的边界。
她摸了我后脑右侧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旧伤疤,头发遮着看不出来,但摸得到。
她的手指在疤痕上停了。
没问是什么。
只是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插。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第一次主动抬高臀部。
不是配合,是在找。
和上次她在上位时一样,她在找一个角度。
找到了。
在那个角度上她内部突然收紧,不是痉挛式的,是节律性的,一股一股地收缩,像手在一节一节地握一根绳子。
她在高潮前的最后一刻,张嘴想叫。
但发出的不是叫声。
是一声极轻的吸气。
www。
气流从她喉咙进去,经过声门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出一声类似吞咽的闷响。
她把叫声吞回去了。
不是压住了,是吞下去了,吞进肚子里,吞进那个胎记藏了一辈子的深处。
然后她的身体像一张被突然松开的弓,弹直了又落下。
我继续抽送了十几下,然后退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精液从她肚脐的位置开始往下淌,分成两路,一路流进她小腹左侧的褶皱里,一路越过肚脐往下,在她耻骨上方汇成一洼。
她没擦。
上次她立刻就用布巾擦了。
这次她只是躺在竹席上,看着那道痕迹。
我也在看。
那道白色的液体在烛火下反光,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像一道正在凝固的蜡泪。
过了很久。久到烛火闪了三次。
她抬起右手。不是去擦。是用食指的指腹碰了一下那道痕迹的边缘。碰了一下。然后把手收回去了。
“你会记住今晚吗。”
我问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没准备好。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说了。
她说:“会。”
一个字。没有修饰词。没有“丞相”。
我起身倒了两杯水。
她接过杯子的动作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先把手从腿上拿起来,再伸出去接。
她喝完水,放下杯子,开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