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颗粒壁肉更猛烈地摩擦,他咬牙坚持了十几下,又一次射精,浓稠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妈妈的大腿根流下,沾湿了公厕墙角的尿渍。
男人的呻吟声和撞击声引来了更多人。
不到半小时,公厕外排起了队。
其他流浪汉挤在门口,看着第一个家伙射完拔出,精液拉丝般挂在妈妈的阴唇上。
第二个流浪汉是个秃顶的胖子,脚踝青紫一片,似乎有糖尿病。
他推开前一个,抬起妈妈软塌的身体,这一举动让妈妈的修长美腿看起来更高贵,肥臀高翘,高跟踩地。
众人围观着,他吐口唾沫抹在阴茎上,一捅到底。
“卧槽,这女人逼里头有东西!颗粒磨得鸡巴爽死了!”他双手掐住妈妈的臀肉,疯狂抽插,肥臀波浪般抖动。
颗粒壁肉像活物般包裹他的阴茎。
才抽了五六下,他就忍不住射了,第一发精液直冲子宫。
第二发射得更快,他拔出时,阴道口喷出混合精液的泡沫,溅到围观者的鞋上。
为了持久,胖子转而瞄准妈妈的肛门。
他用手指抠挖肛门里的假阴茎玩具,拔出后直接塞进自己的阴茎。
入口很顺畅,没有任何阻碍,肠道里却是紧窄,没有颗粒,正本能收缩,夹得他舒爽。
他慢慢抽插,享受着持久的快感,边干边尿出一股热尿,灌进肠道深处。
拔出时,尿液混精液从肛门流出,弄得妈妈的臀沟一片狼藉。
后面传来其他男人的叫骂,似乎对胖子的自私不爽。
胖子也有点心虚,却是很不负责任地用厕所的水管草草在妈妈下体冲了几下就抬起裤子走人了。
第三个是个瘦高个,身上散发着垃圾堆的臭味。
他等不及,先让别人帮忙扒开妈妈的双腿,看着阴道里颗粒壁肉蠕动,精液咕咕冒泡。
“这逼是榨精机啊!”他插入后,立刻感受到颗粒的挤压,像砂纸般摩擦龟头。
他顶住肥臀猛干,啪啪声回荡在公厕。
他也没想到第一次射精只用了十七八下,精液喷涌而出,溢满阴道。
他喘息片刻,又插进去,颗粒壁肉毫不留情地榨第二发,一分钟又射了出来。
射完后,他也转战肛门,他可不怕脏,阴茎在尿液润滑下滑溜溜进出,干了十分钟才射第三次,也直接尿在里面,拔出时黄白液体喷溅到墙上。
队伍越来越长,第四个、第五个流浪汉轮流上阵。
每个都先试阴道:抓住妈妈晃荡的肥臀,从后面猛插,看着臀肉颤动,颗粒壁肉瞬间榨出他们的第一发精液。
围观的男人们越来越多,有人甚至边射边叫。
第一轮结束后,他们全转插肛门,避免阴道太快榨干精力。
一个接一个,十几个流浪汉轮番上阵。
每个至少射两次阴道,一次肛门,有人多达四五次,妈妈的身体像个公共肉便器,阴道那被改造过的颗粒壁肉不知疲倦地榨精,肛门被干得外翻,溢出尿精混合物。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装满液体,肥臀上全是手印和污渍。
公厕里弥漫着精液、尿骚和汗臭味。
妈妈的双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白黄相间的污垢和干涸的精斑,像涂了层油发亮。
地面上积起一摊摊混合液体,踩上去黏糊糊的。
男人们有的射完还尿在妈妈的屁股上,背部那三角处甚至盛着尿液和精液。
陈医生和王骏躲在暗处确保这些流浪汉不会把妈妈检尸,一边录像,这么劲爆的活动肯定可以火。
凌晨三点,最后一个人离开。陈医生和几个金主将妈妈带回车上。到家后,他们给她称了体重,来的时候刚好50公斤,现在是53公斤。
“三公斤的液体,”王骏计算着,“大概一半精液一半尿吧。”
陈医生清理了妈妈身上的污物,但那精液和尿味已经渗入了妈妈的身体。到了后天我来探望时,还是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