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内,王骏喘着粗气,刚射完一泡浓精。
他的鸡巴从妈妈仰后喉咙里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缕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嘴角淌下。
妈妈的脖子上,已经清晰地刻着十二个整齐的“正”字。
王骏抹了把汗,咧嘴笑道:“最近不是安盛的毕业典礼吗?咱们也该让这骚货见证一下儿子的荣耀了。今晚加把劲,兄弟几个一起上,把她的三个洞都填满!明天让她带着满腔幸福去学校,看着儿子毕业。”
他一边说,一边粗鲁地扒开妈妈的下体。
她的屄口还微微张合着,残留着上一次射精的痕迹。
兄弟们闻言都兴奋起来,纷纷围拢过来,鸡巴硬邦邦地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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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想要操这美母的人多得是,这一批都是头一次到来。
今晚,他们要轮流操烂妈妈的尿道、屄和屁眼,直到每个洞里都塞满热腾腾的精液。
王骏先上手,他抓起一根粗长的尿道棒,润滑后对准妈妈的尿眼慢慢捅入。
妈妈的身体虽无意识反应,但肉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物。
王骏低吼着抽插几下,然后拔出,换上自己的鸡巴撸起,直接尿道内射一发。
兄弟们紧随其后,有人专攻屄洞,鸡巴猛捅子宫口狂抽数百下,射得屄心直颤。
有人直奔屁眼,粗暴顶开括约肌,肠道深处灌满滚烫精浆。
三洞齐开,轮番轰炸,精液混着淫水四溢。
这才是小屋正常的日常。
整整一夜,他们不知射了多少轮,直到天蒙蒙亮,妈妈的尿道、屄和屁眼都被塞满假鸡巴玩具固定住,防止精液外流。
每个洞口都鼓胀着,隐隐透出白浊。
她脖子上的“正”字又添了好十几道,看起来饱经“宠爱”。
毕业典礼当天。
阳光明媚,校园里到处是欢声笑语。
我穿着租来的学士服,在草坪上对着室友摆姿势拍照留念。
闪光灯此起彼伏,同学们簇拥着我,庆祝这来之不易的时刻。
陈爷爷推着轮椅缓缓走来,以他的话来说,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得让妈妈来见证我的毕业。
妈妈坐在轮椅上,穿着一件纯白连衣裙,裙子剪裁得体,领口缀着蕾丝,长袖遮住手臂,裙摆垂到脚踝。
她头上戴着一顶宽檐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即使这样,也能看出她是个美人。
长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皮肤白皙,下巴的线条优美,嘴唇涂了淡淡的唇彩。
她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想必是刘姨早上帮忙打理的。她看起来不像植物人,更像一位在轮椅上小憩的贵妇,引来路过同学的赞叹:“哇,这位阿姨好美!”
在看到妈妈的那一刻,我感动地蹲在妈妈面前:“妈,我毕业了。你为我骄傲吗?”这是我人生一大转折,算是走出了青春年少,能够为妈妈和陈爷爷分担经济压力了。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连衣裙下,她的躯体正被三根假鸡巴玩具牢牢占据。
一根细长的直插尿道,顶到膀胱,一根粗壮的塞满屄洞,龟头抵着子宫颈,一根弯曲的深埋屁眼,搅动着肠壁。
轮椅的震动让这些玩具在她体内摩擦,搅拌着昨夜男人们留下的海量精液,让她的下体始终处于湿滑饱胀的状态。
轮椅推进拍照区时,妈妈的身体微微颤动。
陈爷爷推车时不经意一颠,那些假鸡巴在洞里移位,精液隐隐欲溢。
她优雅的外表下,尿道被撑得发麻,屄肉痉挛着吮吸玩具,屁眼蠕动着挤压入侵者。
她脖子上的“正”字被清洗干净,却是抹不去那喉咙的肿胀。
典礼进行中,校长讲话,我上台领证书,全场掌声雷动。妈妈的轮椅停在台下第一排,我多么希望她能够为我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