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他舔得这么卖力,倒也算有点贱畜的自觉。”
阮糯糯咯咯笑着,忽然把整只沾满泥巴的玉足直接塞进他嘴里,脚跟抵住下巴,脚趾顶到喉咙深处。
“想做本座的专属?那得看你表现。”
她足底用力往下一压,泥巴混合着口水顺着许云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黑褐色黏丝。
“先把这只脚舔到能照出人影来。”
“再把另一只也舔干净。”
“要是舔到本座满意了……”
她俯身,胸前鼓胀的鹅黄纱裙几乎贴到许云额头,声音压低,带着甜腻的诱惑:
“说不定今晚就把你牵回我闺房,链在床尾,当一辈子的脚垫和夜尿壶。”
许云闻言浑身剧颤。
小肉棒在江映雪足趾的玩弄下疯狂跳动,却因为被榨得太多次,今天硬是射不出来,只能一滴一滴往外淌透明的淫水,把白玉地面染得更加狼藉。
江映雪忽然松开足趾,改为用足弓整个覆盖住那根可怜的东西,缓缓碾压,像在用脚心给他做最羞辱的按摩。
“想被锁在闺房里?那就证明给我看——你这辈子除了舔脚、被踩、被羞辱之外,再没有别的活着的价值。”
她足尖忽然往下一勾,直接把耻辱铃铛的细链缠在自己脚踝上。
“叮铃铃——”
每当她抬脚,那铃铛就跟着响,牵动许云的下体往前一扯,像一条被拴住的狗。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座和阮师妹的临时脚奴。”
“今天一天,都不准离开我们三尺之外。”
“谁的脚脏了,你舔;谁的鞋臭了,你含;谁想泄火了……”
江映雪足趾在他龟头上重重一点。
“你就乖乖把这根废物伸出来,给我们当磨脚石。”
阮糯糯已经把第二只脚也塞进他嘴里,双脚同时撑开他的腮帮子,像要把他整张脸撑裂。
“听懂了吗,贱畜?”
许云被两只玉足塞满口腔,涎水混着泥巴顺着下巴狂淌,只能发出呜呜的应声,眼里却满是狂热的渴求。
他知道——
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被江映雪和阮糯糯同时“相中”的这一刻,比被吊在耻辱柱上公开射精还要让他神魂颠簸。
他甚至开始幻想:
今夜被铁链拴在某一位师姐的床尾,脸贴着她刚脱下的汗袜,鼻尖全是她一整天的足味;
白天被牵在身后,像条公狗一样爬行在浣衣峰小径上,任由她们随时抬脚赏他一记足踢;
夜深人静时,被命令钻进被窝,用舌头给她们舔到高潮,再用这根永远硬不起来的小东西给她们磨脚心,直到她们舒服地睡去……
而他……
只能含着她们的脚趾,在极致的羞辱与满足里,一点点把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彻底舔干净。
浣衣峰的晨光终于彻底撕开薄雾,洒在白玉平台上,将一切羞耻映照得纤毫毕现。
许云的口腔早已被江映雪和阮糯糯的两双玉足撑到极限。
江映雪的丝袜足趾还带着清晨的凉意,灵活地在他舌根处来回勾弄,像在用脚趾给他做最淫靡的深喉按摩;阮糯糯的双脚则沾满了灵田黑泥,脚趾缝里还卡着细碎的草根,她故意把脚跟抵在他下颌关节处,迫使他嘴巴张到最大,涎水混着泥浆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黑褐色丝线,一滴一滴砸在自己红肿的小肉棒上。
周围的女弟子们早已看得兴起,开始往他身上吐口水、直接把刚脱下的汗湿亵裤甩在他脸上可许云的眼睛却只盯着面前的两人。
江映雪忽然抽回一只脚,足尖沾满他口水的丝袜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俯身,纤长的手指直接捏住他那根被玩得通红、却永远硬不到极致的小东西,拇指和食指像捏一只软虫般前后撸动。
“啧,才这么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