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后天真阳之盛衰,与其本钱大小、阳气充盈程度、以及交合时能否真正驾驭女修的先天阴元,有着天道级别的直接对应!”
“阳物短小、阳气虚弱者,根本无法承载太多的真阳,灵根先天便残缺不全,修炼任何功法都事倍功半,稍有不慎便会被女修反噬,沦为炉鼎!”
“而阳物雄伟、持久不泄、能在女修极乐巅峰时仍能源源不断灌注真阳者,其真阳之炽烈,可助女修一夜之间连破数层瓶颈,甚至直接引动小天劫!”
张绯月足尖再次踩回许云的小肉棒上,这次不再碾压,而是用足弓缓缓摩挲,像在抚弄一件低劣的玩物。
“所以——”
她俯下身,丰满的胸脯几乎压到许云头顶,乳香浓郁得让人窒息,声音却字字如刀:
“青云仙宗以阳物长短、耐力、以及能否真正让师姐们爽到失神,作为灵根判定的唯一标准,不是因为我们好色,也不是因为我们下作——”
“而是因为这是天道运转的铁律!”
“你们这些外来的蠢货,以为修仙是吟诗作对、舞文弄墨?错了!修仙的终极,就是阴阳交泰,极乐化道!”
“你们这些连女人一根手指都不如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质疑祖师定下的规矩?”
她指尖微微用力,你眉心传来钻心的刺痛,一道淡金色的符文在你额头一闪而逝。
“现在,本座已给你种下‘奴印’。只要你生出任何违抗、逃跑、反抗宗门的心思,这印记就会发作,把你全身经脉寸寸逆转,痛不欲生,直至神魂俱灭。”
她松开手,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至于你说的‘不公平’……”
她忽然抬脚,裹着薄纱的玉足直接踩在你那根刚刚软下去、还沾着精液的小肉条上。
足弓完美地贴合,温热柔软的足心带着淡淡的香气,却毫不留情地往下碾。
许云瞬间发出一声惨叫,腰身猛地弓起,眼泪都飙了出来。
“啊——!!!”
她足尖轻轻一勾,把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往上提了提,又重重踩下去,像在碾一只虫子。
“现在射啊?继续射给师姐看啊?”
“你不是说紧张吗?师姐这就给你放松的机会。”
足心来回碾动,丝绸般的触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辱与痛楚,你只觉得下腹一阵阵抽搐,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因为刚才已经射空了。
张绯月终于收脚,嫌恶地甩了甩玉足,仿佛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现在,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
“跪好,额头触地,向玄女祖师磕三个响头,大声说——”
“‘弟子许云,生为丙等贱畜,阳物短小无用,甘愿一生为宗门女修们舔足净身、暖床泄火,永世不敢质疑祖师天道铁律!’”
“说出来,本座便饶你今日再多受些皮肉之苦。”
“若不说……”
她足尖下滑,重新踩在那根早已抬不起头的小东西上,足尖骤然发力,灵力灌入。
许云只觉得下体像是被万针攒刺,痛得眼前发黑,整个人扑倒在地身后两位女弟子同时掩唇轻笑。
鹅黄纱裙的圆脸少女蹲下身,伸手捏住那根被踩得红肿的小肉棒,轻轻摇晃,铃铛叮铃作响:
“哎呀呀,还不快说?再不说,师姐可要把你这根小虫子绑在耻辱柱上,让明天入门的女弟子们都来踩一踩哦~”
黑裙高挑女修则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间的丝带,俯身在许云耳边低语:
“或者……师姐现在就把你拖到浣衣峰,让那群外门女弟子用刚洗完的臭袜子把你这张嘴堵上,再拿脚踩着你的废物玩一整天,如何?”
张绯月足尖依旧踩着那根可怜的小东西,静静等待。
晨风吹过,银铃声混着许云粗重的喘息,在白玉广场上回荡。
青云仙宗山门前的白玉广场,晨光渐盛,却照不暖跪在地上的许云。
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闷哼。
他没有动。
没有跪得更低,没有额头触地,更没有张口说出那段羞辱到骨子里的“认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