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云舌头隔着布料疯狂舔舐、吮吸、吞咽的时候,身后传来两道清脆却带着戏谑的脚步声。
“哎呀,这不是丙等废物吗?居然真的跪在这舔脏裤子?”
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带着三分嘲弄七分厌恶。
许云猛地抬头。
两个女弟子正并肩站在你面前。
左边那位身着黑色纱裙,她肤白如雪,长发如瀑,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媚态,唇角挂着玩味的笑。
身材高挑,她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半头,那对巍峨的峰峦呼之欲出,将紧绷的黑纱撑到了极限,那双修长得近乎夸张的玉腿被黑纱紧紧裹挟,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肉感,仿佛随时能将猎物死死绞杀在两腿之间。
右边那位稍矮一些,鹅蛋脸,杏眼圆圆,嘴唇饱满,身鹅黄纱裙裹着丰满的臀部和胸脯,腰肢纤细却胸前鼓胀得惊人,两团雪乳几乎要撑破薄纱,一走动间臀肉轻颤,像是两团熟透的蜜桃。
她看起来更软、更糯,却偏偏眼神里藏着恶作剧般的恶意。
她们都是练气后期,浣衣峰的常客。
左边那位轻启朱唇:“我叫江映雪。”
右边那位咯咯笑着补了一句:“人家是阮糯糯哦~”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她们许云喉结猛地滚动,胯下那根废物猛跳一下,又喷出一大股前液。
江映雪抬脚,雪白的玉足裹在薄薄的丝袜里,脚趾涂着艳红丹蔻,直接踩在你脸上。
鞋底早已脱掉,她光着脚,足心温热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把许云整张脸狠狠碾进泥土和溪水混合的污泥里。
“贱狗,闻够了没有?师姐刚换下来的亵裤,味道够不够浓?”
她脚趾灵活地夹住你鼻尖,往上提了提,又重重踩下去,脚心正好压住你嘴唇,把许云舌头逼得伸出来,贴着她足底的弧度滑动。
阮糯糯则蹲下身,笑眯眯地从许云手里抢过那条亵裤,直接扣在许云脸上,像戴面具一样裹住他口鼻。
“来,师姐帮你戴好~这样闻得更清楚哦。”
湿透的布料紧贴你脸,淫水顺着布料渗进你嘴里,许云被迫大口吞咽,腥甜的味道灌满口腔,像吞了一大口浓精。
阮糯糯站起身,玉足直接踩上你胯下那根短小的阳物。
她脚掌温软,足弓完美地贴合你柱身,脚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搓。
“啧,才这么点小东西,也敢硬成这样?真恶心。”
她脚跟往下一压,把你整根废物踩进泥里,龟头被碾得变形,前液混着泥土喷得到处都是。
江映雪则用另一只脚踩住你后脑,把你脸死死按进那条亵裤里,逼你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狂嗅狂舔。
“舔干净,废物。师姐今天练功出了好多水,全在上面呢。舔不干净,就把你吊在晾架上,让全峰的女弟子轮流用脚踩爆你的卵蛋。”
你被两人一前一后踩着,脸埋在亵裤里,阳物被踩在泥里,灵焰却在疯狂暴涨。
每一次羞辱,每一次践踏,每一口吞咽的淫水,都像最烈的燃料,直接浇进丹田。
第二重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你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病态的快意。
溪水冰冷,鹅卵石硌得许云双膝生疼,脸却被江映雪那只裹着薄丝的玉足死死踩进泥泞里,鼻尖全是湿土混着她足底淡淡的汗香。
阮糯糯的脚掌则像两团温软的蜜肉,把许云那根短小到可怜的阳物整个碾进泥里,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来回搓弄,每一次碾压都让铃口失控地喷出一股股滚烫的前液,混着泥浆溅得到处都是,青色灵纹在柱身上疯狂游走,几乎要炸裂开来。
许云被踩得浑身发抖,嘴里含着那条刚被阮糯糯扣在脸上的湿透亵裤,淫水顺着布料不断渗进喉咙,腥甜得发腻,每吞咽一口,丹田里的灵焰就猛地窜高一分,像无数根火蛇在经脉里乱窜。
许云心想:这两师姐真是恶劣……到处都能遇到她们,上一世也是这样,在浣衣峰最先遇到她们,最后成为了她们的专属足奴,双修鼎炉,上一世被她们彻底玩死……
许云心中怒火中烧但面色不改,他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低鸣,舌头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隔着那条亵裤疯狂舔舐江映雪足底的弧度,卑微地、贪婪地,像条真正的狗。
然后,他终于用最卑微、最下贱、最带着病态渴求的语气,声音从被踩扁的脸缝里挤出来,颤抖着、破碎着,却字字清晰:
“江师姐……阮师姐……求求两位仙子……求求你们不要停……许云这根短小废物生来就是给师姐们踩的贱肉……求师姐们再用力一点,把弟子这没用的东西踩烂、踩爆、踩成一滩烂泥都行……”
他喘息着,胯下猛地一挺,故意把那根被踩得变形的阳物往阮糯糯脚心送,龟头在泥浆里蹭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弟子……弟子好贱……闻着师姐们的骚水就硬得发疯……求师姐们再多喂弟子一点阴元……把你们刚脱下来的亵裤、丝袜、月事布……全都扣在弟子脸上……让弟子把每一滴淫水、每一丝血迹都舔干净……吞下去……弟子愿意把脸埋进师姐们的脏东西里,像狗一样狂嗅狂舔……求师姐们用脚趾夹着弟子的废物龟头搓……用脚跟碾碎弟子的卵蛋……把弟子踩到射都射不出来,只会漏前液为止……”
许云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扭曲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