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
许云被两个外门女弟子粗暴地拽起,和其他尚未轮到的男弟子一起被赶去了杂役处青云仙宗外门杂役处,偏僻的柴房一角。
你被粗暴地推进一间堆满枯枝与杂物的破旧木屋门“砰”地一声被锁死屋内昏暗,只有从裂缝透进的一丝日光落在你身上。
你背靠着潮湿的木墙,缓缓滑坐下来,双腿发软,裤裆里那根短小的东西还硬着,硬得发痛,却连半点舒缓的迹象都没有。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刚刚灵根检测里最后的那一幕——
阮糯糯那对夸张的蜜瓜巨乳被林玄的精液喷得一片狼藉,乳沟里白浊像奶油一样缓缓淌下,她瘫在地上抽搐,小腹鼓得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师弟……还想要……”
江映雪冷艳的脸彻底扭曲,冰霜般的眸子翻成一片死白,蜜穴口被撑得合不拢,浓精混着她的潮吹液体从里面汩汩倒流,顺着雪白大腿淌成一条淫靡的小溪,她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乳尖,像在求更多。
张绯月最惨,肥臀高高撅起,被操得红肿的花穴还在一张一翕地吐着白浊,子宫鼓胀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被灌满的形状,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条被彻底征服的母狗,嘴角淌着口水,断断续续地哭喊:“甲等……太猛了……师姐……师姐的子宫……装不下了……”
而林玄站起身时,那根依旧半硬的凶器上沾满了三女的体液,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你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你的五脏六腑。
上一世,你在浣衣峰刑台上百般顺从,跪着给女修舔脚、舔穴、用舌头给她们清理结合处流出的精液……你以为只要足够卑微、足够听话,就能换来一丝怜悯,哪怕只是让肉棒插进蜜穴一刹那,也算恩赐。
可师姐们只当你是会动的肉玩具,最开始承诺把肉棒全部吞没,可骑上来时,只准深入一寸,疯狂绞榨最敏感的一寸龟头,逼你一次次把阳精射在她们股间、刑台石面上,最后连血都射出来,直到你的心脏才骤停。
而林玄呢?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站着,让她们自己扑上来,自己张开腿,自己哭着求他射进去。
同样的青云仙宗,同样的女修,为什么天差地别到这种地步?
你忽然想起上一世学习过的《太初御女经·残卷》丙等男修的入门功法。
第一重“引阴入阳”神通——金枪不倒,此重神通可让肉棒坚硬似铁,永不疲惫第二重“阴元初纳”神通——意随形变,此重神通可让阳物随心意伸缩变化,长短粗细、甚至形状、硬度、温度,皆可变化但由于是残卷,只能做到“勉强能用”的程度,最多增长一倍,且消耗极大,维持时间极短,事后还会反噬经脉,让人痛不欲生。
但……至少,能变长。
至少,能成一根像样的东西。
也比现在这样,连被女人正眼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强。
你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腰。
你把亵裤扯到膝盖,那根可怜的短物弹出来,龟头已经因为嫉妒和回忆而涨得发紫,铃口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你闭上眼,脑海里强行把林玄的脸替换成自己。
你想象自己站在玉台中央,阮糯糯扑上来,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把你夹住,你用意念催动《太初御女经》第二重,短小的阳物瞬间暴涨,变得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直接把她的乳沟撑得满满当当,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被龟头狠狠顶弄。
你想象江映雪跪在你胯下,冷艳的脸被你强行按住,你把变长的阳物整根捅进她冰冷的喉咙,寒气刺激得你爽到发抖,可你硬是忍住,反手扣住她后脑,狠狠抽送,把她操得眼泪直流,喉咙发出“咕呜咕呜”的屈辱水声。
你想象张绯月被你压在身下,你把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扛在肩上,阳物暴涨到二十厘米以上,一下一下狠狠撞进她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把她操得尖叫连连,小腹鼓起又瘪下,子宫被你灌得满满当当,白浊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她哭着求饶:“师弟……饶了师姐……子宫要被撑坏了……”
幻想越发清晰,你的手越动越快。
短小的肉棒在掌心被撸得发红,龟头胀得几乎透明,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可无论你怎么幻想,无论你怎么用力,它就是射不出来。
只能硬着,硬到发痛,硬到眼眶发红。
你终于停下手,喘着粗气靠在墙上,声音低哑得像野兽:
“《太初御女经》……第二重……我一定要练成。”
“就算反噬得经脉寸断,就算痛得像死过一次……”
“我也要让这根废物……在复检那天,变成能让她们尖叫的东西。”
青云仙宗外门杂役处,柴房深处。
夜已深,柴房里只有你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女弟子嬉笑声。
你蜷缩在最角落的稻草堆上,膝盖顶着下巴,双手死死抱住自己,像要把那股翻涌的嫉恨和屈辱全部压进骨头里。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