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过方寸。
热气、湿意、浓烈的雌性气息,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
那就让师姐今晚彻底‘玩’你一次。
柳如烟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前的残忍甜腻。
“不过……师姐今晚不许你进去。”
“就用你这根短小的废物,在师姐股间磨,磨到师姐满意为止。”
她缓缓下沉。
许云那不足五厘米的肉棒,被她两片充血肿胀的花瓣轻轻夹住。
不是插入,只是……夹在外面。
她肥厚多汁的花唇像两片温热的花瓣,把许云整根可怜的小东西整个包裹,只露出红得发紫的龟头,在她蜜穴最上方颤颤巍巍。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
那两片软肉像涂满蜜液的绸缎,一下一下碾过你的柱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每一次滑动,都带起黏腻的水声。
她的蜜液顺着你肉棒往下淌,把整根涂得湿亮亮的,银丝拉得老长,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死死咬住下唇,腰眼一阵阵抽搐。
快感来得太猛烈,太直接。
她虽然不给你深入的机会,却用最敏感、最湿滑的那一小段嫩肉,反复摩擦你最脆弱的冠状沟和铃口。
“滋溜……滋溜……啪……”
她的臀瓣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用两片肥美的肉唇给你乳交你感觉龟头被她花瓣最前端那颗肿胀的小肉芽反复碾磨,每一次碰撞都像电流直冲脑门。
“啊……就是这样……师姐喜欢你这根小东西抖得这么厉害……”
柳如烟低低呻吟,胸前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几乎要从纱裙里挣脱出来。
乳浪翻滚,乳尖在薄纱下划出两道明显的弧线。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自己的左乳,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尖被她自己捏得更加挺立。
“看……师姐的奶子也硬了……都是被你这废物小东西磨的……”
她加快了节奏。
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那根短物被她股间夹得几乎要被碾碎,却偏偏又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温柔地包裹、挤压、吮吸。
每一次她下沉,你龟头都会被她花瓣最浅处那道紧窄的褶皱狠狠刮过,像被无数小舌头同时舔弄。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蜜液已经淌到你囊袋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稻草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你额头冷汗涔涔,双手死死抓着墙板,指节发白。
精关早已松动到极致。
每一次她碾过铃口,你都感觉有股热流要冲出来,可她偏偏在那一刻猛地一夹——
两片花唇像铁箍一样死死锁住你冠状沟下沿,疼得你眼前发黑,硬生生把射意憋了回去。
“不许射。”
“射了……师姐就当场把你阉了,扔去浣衣峰做净身奴,让所有女弟子排队用你的舌头清理她们被男人操完后淌出来的东西。”
柳如烟俯身,红唇贴到你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师姐还没高潮够呢……你这根废物,至少要让师姐泄三次才行。”
她忽然挺起胸,把左边那颗硬得发烫的乳尖塞进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