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像被烈火焚烧,又像被冰泉冲刷,痛得你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
可许云连哼都没哼一声。
第二层。
许云把昨夜她三次潮吹的细节拆开,一帧一帧地在识海里重播。
第一次——她尖叫着喷在你龟头上,热流顺着冠状沟往下淌,像无数小舌头同时舔舐。
第二层瞬间贯通。
真阳火焰暴涨到头颅大小,青光甚至从你毛孔里透出来,把整间柴房映得幽幽发亮。
第三层。
许云回忆起她最后那句威胁:“要是还是这副短小废物的德行……师姐会让你跪在玄女峰山门前,当众被所有女弟子用脚踩着射,直到把你榨成一滩烂肉。”
就是这句话,像最猛烈的春药。
许云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嗡——!!!”
第三层,圆满。
练气三层。
从零到练气三层,只用了不到一个晚上。
许云睁开眼,瞳孔里映着两点幽深的青芒。
一重神通:金枪不倒胯下那根东西此刻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短棍,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青色灵纹,像一条条游走的青蛇,沿着血管缓缓盘旋。
虽然长度依旧不足5厘米。
但粗度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龟头变得饱满圆润,铃口微微张开,像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每一丝阴寒之气。
轻轻一握。
触感滚烫,沉重,带着灵气的重量。
许云甚至能感觉到,只要意念一动,肉棒就能导引一丝真阳,直接冲击女修的花心最深处,把她们的阴元像抽丝一样强行扯出来,化为己用。
上一世光顾着爽没有注意到真阳的妙用许云低头看着小兄弟,声音沙哑地自语:
“柳如烟,我倒要看看,你要把我留到第几层,才会真正骑上来。”
许云站起身,破布衣被汗水和残留的血迹浸透,黏在身上。
可许云现在浑身都在发烫,像一尊刚出炉的兵器。
天边已经泛白。
外门杂役处的铜钟即将敲响。
你推开柴房门,迎着晨风,走向分配苦役的石台。
铜钟“当——”地一声炸响,震得你耳膜发麻。
数百名新入门的外门杂役像一群被赶上屠场的羔羊,麻木地挤在石台下,低着头等待女管事点名。
许云站在最边缘的位置,破布衣上还带着昨夜干涸的血迹和蜜液的腥甜气味,腰杆却挺得比谁都直。
丹田里那团灵焰跳动得欢快,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着空气中残留的雌性气息。
练气三层!
《太初御女经·残卷》第一重圆满。
阳物表面青色灵纹若隐若现,像一条条细蛇在皮下缓缓游走。
许云低头看了一眼胯下。
那根东西依旧短小,长度可怜,可现在它不再软塌塌地缩着,而是半硬着顶起一小块布料,龟头位置甚至渗出一滴晶亮的液体,把粗布染得湿了一小片。
不是单纯的情欲。
是灵焰在贪婪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