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很小,只有一室一厅,门是开的所以一进门她就看到了坐在房间的我,愣了一下然后说“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平时不都加班吗?”
我轻轻回答“今天公司上午出差,事情解决的不错,下午没什么事情,许总就让我就提前回来了。”
许总是我们公司的几个副总之一,也是直接分管我这一摊子事情的,如果是去年我还不能直接和他进行工作上的接触往来,但是就在去年年底因为我表现良好所以得到了晋升的机会。
妻子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就独自跑到客厅看电视了,我一个人静静的发呆,曾几何时我们如胶似漆,为何现在连一个拥抱好像都是那么的奢侈。
我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问题,你知道世界上最美的是什么吗?
有人回答,第一次。
第一次看海,第一次看花开,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恋爱…初恋是美好而又弥足珍贵的感情,陪你看日出,陪你看日落,点点滴滴都会留下最美好的记忆。
时间却是无情的,多少人初恋最终都将成为过去,有的人将它封存并收藏,一生不愿意打开,有的人却能将它遗忘到尘埃,就算有一天再碰面,心中都不会再有波澜。
不是不相信爱情,只是在现实面前选择妥协,接受了现实,有初恋走进婚姻的,真的很少数,大多数的初恋都成了一生的回忆。
所以我也是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我和妻子互相成为对方的初恋,还携手进入了婚姻的殿堂。
我和妻子洞房的那天晚上,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成为男人,告别自己的五指姑娘,是的,你们没有听错,我和妻子恋爱的时候没有越轨过!
因为妻子非常的保守,今天,是我和妻子第一次肉体的水乳交融,把我们精神方面的默契带入我们的肉体。
我当时就在交换戒指的时候看着妻子穿着婚纱的样子,一想到我可以拿我的肉棒狠狠的操干着妻子那多汁的美穴,下身都不由自主的有些发硬起来,我赶紧回过神来,毕竟这还是在婚礼进行的中间,我轻声咳嗽,整了整衣领。
我记得我定定地定定地望着这件婚纱,困惑至极。
这就是我印象中完美的那一件吗?
分明,它的颜色不够纯正,它的细纱不够轻盈,它的珠绣不够精致。
还有,经过磨练后的双眼分明辨出,它的质地几近低劣,它的款样,亦不是华丽中的简单,竟是纯粹的简单啊。
在看过的所有婚纱中,它实在很不怎么起眼的。
是的,我和妻子并没有那个能力去定制更加豪华的婚纱,可就是这一件穿在妻子的身上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胸口露出了一点,足以让世界上任何男人想把手伸进去一探究竟。
妻子香肩半露,胸前一颗绿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晕,长长的同色宝石耳坠随着轻移的莲步缓缓而动,更将肌肤衬得犹如凝脂一般。
弧形优美的抹胸更让纤腰盈盈似经不住一握,高绾地黑色发髻与胜似白雪的礼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来人的脚步轻轻波动,在晕黄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来的仙子。
闹洞房的时候我装作很凶的样子赶走了朋友,就是为了早一点享用妻子,等大伙散去,我抱着妻子便在床上滚成团。
妻子一声惊呼,我迫不及待分开妻子的双腿扛在肩上,将坚硬似铁的肉棒对准妻子流水潺潺的蜜穴插了进去。
“啊!疼!老公你慢点!”这是妻子第一次叫我老公,之前恋爱的时候,我每次让妻子喊我老公她都不愿意,对此她是这么解释的,她说什么样的关系阶段就要做什么样的事,就像第一次永远要留在洞房花烛夜,人生最重要的那一天,老公这两个字也只有结婚以后才可以喊。
我虽然内心失望,但却对妻子更加敬重,而此时此刻妻子却主动喊了我老公,这如何让我不激动?
“好,老婆,我慢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姿势的视觉效果特别刺激,我感觉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供给着我下体对妻子发动坚挺而长久的冲击,妻子刚开始还吃痛的皱眉,慢慢的就开始在我时快时慢的攻势下身体因为扭曲而颤抖。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妻子也快乐地浅吟低唱起来。
那天晚上妻子玲珑的脚裹上一条长长的透明丝袜,然后我取出一双黑色中跟皮鞋来装扮它,皮鞋像一只圆润的蚕豆,有一条可爱的绊带,让脚乖巧得不忍呵责。
妻子的细细的手腕戴上了一只老银绞花镯子,这是妻子的奶奶给她的,她从小带到大,人们常说,爱带银镯子的女孩是真正的古典。
妻子虽然谈不上是那种典型的古典没人,但她的确精致得令人心疼——尖尖的下巴,苍白的脸颊,眼神宁静而安详,秋水一样。
“你真是,哼变态。”
我记得妻子那时候还时常和我撒娇。
我深深地看着她,看着,看着,突然,情不自禁地把脸压了过来,她浑身一激灵,猛地把头闪开了。
“你怎么了。”
“我我有点害怕,害羞。”
“没关系的,我一定温柔的对你,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世界上彼此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