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顾不上愤懑了,紧紧地盯着妻子的神秘三角区,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妻子的阴毛,像一团黑色的火焰向上升腾,也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黑火,我的下体已经被这香艳的一幕刺激的坚硬异常,我在渴望,我也想进入妻子的黑森林里去寻幽探密,但是这片沃土现在却是属于陈希文的战利品。
陈希文的头盖了上去,挡住了我的视线,妻子私密的阴毛也沦陷在陈希文的大嘴之下。
“啊!”
妻子一声惊呼,开始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双手按在了陈希文的头顶,却不是抵抗,就好像是因为太过于舒爽整个人飞到高空飘飘欲仙,想要找一个能够抓住的依托。
陈希文一边用自己灵巧的舌头取悦着妻子的阴蒂,而手心却是在妻子光滑的大腿上来来回回的抚摸着,光看陈希文对妻子腿的痴迷就可以看出来,他和我一样钟爱女人的腿,而女人大腿的作用是多功能的,女人的大腿具有性暗示的作用,所以大腿被当成“性前戏”活动的道具,从《水浒传》中的西门庆勾腿潘金莲,到《红与黑》中于连勾腿德瑞那夫人,都是用腿来达到“性前戏”效果的,如果直接用腿来表达性识就更具体了,女人的腿简直是撩拨男人情欲的魔棒,它的姿态、形状、色泽足能引起异性的性幻想,尤其是在男女床第之时,男方对女方就是通过从腿的品赏和爱抚入手。
妻子的豪乳之下是紧束的纤腰和平坦如少女的小腹,滚圆硕大的性感肥臀把旗袍包臀的那部分裙子撑起一个淫荡勾人的优美弧线,裙摆极短,只能堪堪包裹住丰硕浑圆的臀部,紧紧的绷出了臀瓣的丰满肉感线条,裙摆底下,浑圆修长的肉感美腿,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缎般的晶莹剔透、光滑匀称。
陈希文一边慢慢的将妻子的鞋履脱下,动作慢条斯理,就好像是在剥一个橘子,或者在优雅的吃西餐,而妻子就是他即将进食的美肉。
妻子下意识的抬起一边大腿,想保护什么,但是又软软地放下了,也许是妻子一开始是条件反射一样的行为,但是突然又想到面前的男人是陈希文,是的,在盲目的爱情和情欲之下妻子已经无法保护自己领地的私密。
我感觉到妻子的防线在一点一滴的崩溃,我似乎感觉我的形象在妻子的血脉骨骼中不断的被抽离,这竟然令我有一丝想哭的冲动。
从妻子一些行为中的蛛丝马迹式的细节中我可以感觉到,即便尝过一些没有触及到本质的婚外禁果的妻子本性还是善良、传统的,尽管新鲜刺激已经使她的芳心开始荡漾了,但是或许是我一个温馨的电话,或许是偶尔看见父母鬓角慈祥的白发。
总之,她一定会再一次陷入了良心与诱惑、理智与感情的挣扎之中,也许会因为道德压力和家庭责任,理智暂时战胜了感情,但是我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而且,其实我也拿不准我这么做的结果是什么,所谓物极必反,也许妻子会连本来顾及我的心都沉沦下去。
读书时我也研修过心理学,一个英国心理学家关于女性性心理的论述让我倍感兴趣!
她说“其实,女人比男人更渴求和不同的异性交配,这是由人的本能、选择最优秀的精子来繁衍后代的动物本能决定的。…每到交配季节,母野牛都会选择获胜的公野牛作为自己的交配对象,而下一个交配季节,获胜的又是另一只公野牛了。”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暂且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更为渴求,但有一点起码需要我们去重新思考,哪就是从生物学的角度看,人的所谓“专一、永恒”的爱情,其理论基础、生物本源是不是值得怀疑?
当然,人总把自己凌驾于万物之上,一切道理,人说了算!
人说专一永恒的爱情、一夫一妻的婚姻才是文明的、高级的,哪么一切移情别恋和婚外激情,就都是动物的、低级的!
曾经我对这个结论持怀疑态度,我还是收到类似于中国传统思想的影响,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我的妻子,因为对妻子的信任,我觉得如果这个结论不成立那么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我的妻子,然后,现在这个支撑点也没有了,想到这里我有有一些黯然神伤。
当我收回思绪,继续观察,发现陈希文舔妻子阴毛的时间比舔乳头的时间还要长,舔得那么用力,一点不怕妻子反感,这让我非常羡慕,我从来都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对待妻子,真真正正把她当做自己的一个玩物,一个泄欲工具。
或许是妻子的阴部太诱人了,让陈希文也放松了警惕,只见他像一条狗似的伸出长而宽的舌头,不断流下的口水将妻子的阴毛区弄得泥泞不堪,妻子的萋萋芳草匍匐着成片倒下。
但是我知道妻子胯间的热量,将很快将这片肥沃的芳草地烘干,届时这丛不屈的阴毛,又将在风中自由地飘舞,再度向我们展示妻子雌性私处的勃勃生机!
当陈希文抬起头时,舌头还伸在外面,他从舌尖上拈下一根弯曲的阴毛,嘿嘿笑了笑,将这根黝黑的阴毛放在妻子雪白的肚皮上。
他得意地用手压摸着妻子被舔得柔顺的阴毛,似乎在欣赏着他在妻子身体上留下的一幅水墨名画,然后他俯下头去,像蛇信般的舌头咝咝伸出,钻入妻子胯下。
“啊!”
妻子发出娇喘,陈希文抬起头问“爽不爽?”
妻子抿着嘴不说话,双腿张开,陈希文的头在她的胯间上下起伏着,发出“哧溜哧溜”小狗舔食的响声。
妻子眉头紧皱,表情严肃,似乎一点也不知道她的秘洞正在被一匹恶狼侵袭,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闷哼,不知道被舔到哪里,间或动一下大腿,然后又无奈软软地摊开。
我知道她只是在强忍着。
等陈希文心满意足地抬起身时,我看见妻子胯间的大阴唇敞开着,已经遮掩不住她惨遭蹂躏的私处。
而陈希文此时更加过分,手指粗鲁地再度探入妻子私处,连小阴唇也一块扒开,妻子害羞的根本不敢看陈希文现在正在干嘛,只能茫然的四处扭头,伴随着轻微的哼鸣。
“等会我想粗暴一点可以吗,你放心宝贝,我不会弄疼你。”
妻子听到陈希文说的这句话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小声问道“有,有多粗暴,你这样说我有点害怕了。”
陈希文笑笑“你放心我这么爱你,你要信任我配合我,我一定会让你有最极致的性爱体验,你看你流了好多水,你可真是个小水娃,对了,你老公和你,会粗暴吗?”
妻子摇了摇头说“不,他就是很,很循规蹈矩。”
陈希文哈哈一笑说“那就怕我今天和你做了以后,以后你和你老公做爱都索然无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