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只是低着头,呼吸还有些不稳,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退开两步,看着她。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把衣服和头发整理好。
动作比平时慢,带着一种事后的、表露出的别扭。
她重新拿起平板,却没有再看屏幕,只是侧脸对着窗外,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冷:
“……下次不会有这种事。去你自己的房间。”
可她始终没有真正生气地呵斥我,也没有提起要告诉寻梦者姐姐。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重新绷直的背影,心里那点隐秘的兴奋和畏惧同时升到了顶点。
她刚才的反应——羞耻、扭捏、半推半就的抗拒、以及那句软得不像拒绝的“不要得寸进尺”——全部被我反复回味。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猜测:如果我再大胆一点,她会不会还是用这种方式应对?
如果我把她按在这张沙发上,她会不会在说着“够了”的同时,身体诚实地发热?
这份猜测让我既害怕,又兴奋得发麻。
当天晚上,我和寻梦者姐姐做爱的时候,脑海里全是下午蕾耶拉姐姐被我揉弄时微微发抖的身体,以及她耳尖那抹不正常的红。
我把寻梦者姐姐干到潮吹、中出在她最深处的时候,幻想的却是另一个人的脸。
而蕾耶拉姐姐的房门,依旧在走廊尽头静静关着。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又像是在等待下一次更过分的试探。
周末的晚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寻梦者姐姐买回那张爱情电影光碟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点难得的期待。
她把碟子推进播放器,然后自然地在沙发上靠近我坐下,甚至把腿蜷起来,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蕾耶拉姐姐坐在单人沙发里,距离我们有一米多远,手里还拿着平板,像是随时准备在电影无聊的时候继续工作。
电影开始后,前半段还算平淡。
可当男女主角开始接吻、抚摸、在雨里拥抱的时候,空气似乎慢慢变了。
寻梦者姐姐的呼吸最先乱了一点。
她靠在我怀里的身体渐渐发热,原本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侧头看她,她的耳尖已经红了,眼睛却还盯着屏幕,像是在努力装作只是被剧情感动。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进去。
家居裤的弹性很好,我很容易就探到她的腿心。
她没有穿内裤——这是我最近调教出来的习惯。
指尖触到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脸更埋进我的肩膀,声音细得像蚊子:
“小G……蕾耶拉还在……至少、至少轻一点……”
我没有轻。
两根手指直接分开她的阴唇,揉上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再顺着往下,插进那口温热的骚穴里。
她的里面又软又湿,轻易就吞进了我的手指。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拇指同时按着她的阴蒂打转。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压抑的娇喘就喷在我的颈侧,身体一点点软进我怀里。
“哈啊……不要、不要发出声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的软,却还是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方便我的手指进得更深,“姐姐会忍不住的……”
就在这时,我余光瞥见单人沙发的方向。
蕾耶拉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平板放下了。
她正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