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现在会主动配合,是因为已经接受了。这个家的秩序,就是小G在最上面。蕾耶拉是被调教的那一个,姐姐是用身体安慰和承接的那一个。畸形,可是稳定。姐姐不打算再逃了。”
蕾耶拉姐姐一直没有说话。
我的手指已经探进她的骚穴里,缓慢地抽送。
淫水把我的指缝都浸湿了。
她的呼吸有些乱,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直到我故意屈起指节,按上她内壁的敏感点,她才轻轻颤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觉得稳定。只是除了这样,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你要我服从,我就服从。你要我把爱的方式也交给你重新定义,我就交。问题是……如果有一天你不要了,我该把已经交出去的东西,从哪里收回来?”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前方的树,表情依旧淡,可我感觉到她的小穴突然绞紧了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些透明的丝。
然后当着寻梦者姐姐的面,把那些淫水抹在蕾耶拉姐姐的嘴唇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把自己的味道舔掉了。
“不会有‘不要’的那天。”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们两个,都已经是我的。爱的方式、服从的方式、连以后会不会崩溃,都由我来定。听清楚了吗?”
寻梦者姐姐轻轻“嗯”了一声,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
蕾耶拉姐姐沉默了几秒,终于极轻地点了下头:
“……听清楚了。”
我们在长椅上又坐了一会儿。
我的手没有从蕾耶拉姐姐的腿间拿开,偶尔会再探进去搅动几下,听她压抑的呼吸。
寻梦者姐姐则主动把我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大腿内侧,让我隔着裙子抚摸她已经湿润的地方。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看起来像极了亲密的家人。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场午后的漫步里,亲情、性、爱意和自我惩罚,已经彻底搅成了一团。
畸形的秩序,被我们亲手确认了一次。
而我走在两个姐姐中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享受这份绝对的拥有,也正在被这份拥有,反过来越绑越紧。
长期的调教和三人共存,已经把这个家的日常,彻底改成了另一种样子。
早上七点,我还没完全醒,就会感觉到床侧的重量。
蕾耶拉姐姐会准时赤裸着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等我检查。
她的动作已经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
我伸手拨开她的阴唇,两根手指探进去确认湿度,她的内壁会立刻轻轻收缩,像是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
检查完毕后,她会低头把我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然后才起身去准备早餐。
寻梦者姐姐通常会在这个时候从另一侧靠过来,把还带着睡意的身体贴上我的后背。
她会用软软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早上也要先用姐姐吗?还是等蕾耶拉做好早餐再一起?”如果我点头,她就会自己把睡裙撩起来,跨坐上来,把已经有些湿润的骚穴对准我的肉棒,慢慢坐到底。
她的里面又热又软,会主动收缩着服侍我。
我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会低头吻我,轻声说“早上好,小G”。
三人一起吃早餐的场景,早就变得奇怪而自然。
蕾耶拉姐姐坐在我对面,依旧话很少,可她会在我的视线落过去时,自己把双腿在桌下分开一点。
寻梦者姐姐坐在我旁边,有时会直接拉过我的手,放在她的腿心,让我隔着裙子摸她。
我们像普通家人一样讨论今天的天气和工作,可桌子底下,我的手指可能正插在其中一个姐姐的骚穴里,缓慢地进出。
日常的自我认知,也在这种结构里被一点点改写。
蕾耶拉姐姐有一次在被我按在书桌前插入的时候,突然很轻地说了一句:“……我好像已经不太记得,不被这样对待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她说这话时表情依旧淡,可小穴绞得很紧,淫水把文件都浸湿了一小块。
我没有停,继续用力奸淫她,直到她高潮时潮吹出来,水液顺着桌腿往下滴。
事后她自己把桌子擦干净,动作平静,像是在处理一件日常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