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里,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皮肤烫得厉害。
房间里全是情事后的味道。
两个姐姐并排躺着,腿都还没有完全合拢。
寻梦者姐姐的小穴微微张开,白浊正在往外渗;蕾耶拉姐姐的腿心更是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
她们的皮肤全是潮红和汗水的油光,乳尖红肿,头发黏在脸颊和颈侧,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我拿过手机。
“保持这个姿势。腿分开。”
寻梦者姐姐乖乖照做,甚至自己用手把阴唇再拨开一些,让被中出后的穴口暴露得更清楚。她看着镜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
“小G想拍哪里,就拍哪里。姐姐和蕾耶拉……都给小G留着。”
蕾耶拉姐姐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也没有合拢双腿。
她只是把脸微微侧开,眼睛没有看镜头,身体却维持着被要求的姿势。
精液还在从她的穴口往外冒,在镜头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拍了很多张。
有她们并排被中出后的全景,有特写的红肿穴口和往外溢的白浊,有汗湿的乳尖和潮红的脸,有寻梦者姐姐主动拨开自己、蕾耶拉姐姐沉默承受的对比。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声响起,把这一夜的淫乱,彻底定格下来。
拍完后,我把手机放下,重新躺回她们中间。
寻梦者姐姐立刻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蕾耶拉姐姐则慢一些,却也最终把自己的后背靠了过来。
两具还残留着我精液的身体夹着我,体温和气味混在一起。
我闭上眼睛,听着她们渐渐平稳的呼吸。
纪念已经被完整地收进相册里。
而这个特殊的夜里,两个姐姐的身体,再一次被我彻底标记。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
我是被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下身被柔软的什么东西包裹着,湿润、细致,带着明显的吸吮节奏。
睁开眼的时候,两个姐姐都赤裸着跪在床边。
寻梦者姐姐正侧着头,把我已经半硬的肉棒含在嘴里,舌头缓慢地绕着龟头打转;蕾耶拉姐姐则低头舔着柱身和囊袋,动作比寻梦者姐姐更轻,却同样认真。
“早……小G醒了。”寻梦者姐姐抬眼看我,嘴角还连着银丝,声音软得发哑,“姐姐和蕾耶拉想给小G一个好的早晨。继续?”
她说完,又把肉棒重新含回去,这次进得更深,舌根压着柱身往喉咙里送。
蕾耶拉姐姐则把我的一只手拉过去,放在她自己的奶子上,让我的掌心贴着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耳尖红着,继续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根肉棒,偶尔和寻梦者姐姐的唇在龟头处碰到一起。
我撑起上半身,看着她们。
两个姐姐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寻梦者姐姐的奶子因为俯身的姿势自然垂着,乳尖被之前的玩弄弄得还有些红肿;蕾耶拉姐姐的背脊线条干净,腰窝里还留着浅浅的汗迹。
她们的腿心都还带着昨夜被中出后的痕迹——有些干涸的白浊残留在大腿内侧,在光线下隐约可见。
“一起含。”我低声说。
寻梦者姐姐立刻侧过脸,把龟头让出一半。
蕾耶拉姐姐靠过来,两人的舌头同时舔上最敏感的地方,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面交替包裹。
唾液把整根肉棒弄得亮晶晶的,顺着柱身往下淌。
寻梦者姐姐时不时抬眼看我,眼神温柔而情动;蕾耶拉姐姐则低着头,专注地用舌尖去刮系带和冠状沟,耳朵红得厉害。
我伸手分别按住她们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