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要听你的回答。你的小穴最深处的这扇门……在我之前,还有谁敲过?”
“没有——!!没有——!!从来没有——!!只有你——只有你到过这里——空——只有你——!!”
花神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在死寂的绿洲中来回震荡。
那是真实的、不受控制的、从灵魂深处被逼出来的嘶吼。
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流进了粉色的发丝里。
这句话不在她的剧本里。
空问了她一个她从来没想到会被问到的问题。
这道问题击碎了她保持了千年的从容。
赤王从不敢。这就够了。而此刻这个来自星海的降临者,正用肉棒抵着她最深处的那扇门,问:他到过吗。
她的子宫颈口在那声嘶吼中,终于松开了。
空感觉到了。
那道紧闭了千年的门,在他龟头的持续研磨下,从紧闭到松动,从松动到微微张开。
他用力一挺。
“咕啾——”龟头撞开了宫颈口。整根肉棒没入了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之子宫。
那一瞬间,花神的身体内部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同于爱液,那是子宫最深处在被首次触碰时涌出的、带着帕蒂沙兰独特甜香的半透明浆液。
它沿着空的肉棒缓缓流下,与阴道内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夕阳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
这是神明的“初潮”。
这具神躯的子宫在千年沉睡后,被首次唤醒时给出的、最诚实的回应。
花神能感觉到。
空的龟头此刻正抵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那个触感和宫颈口完全不同:宫颈口是紧闭的、带着阻力的门,而子宫内壁柔软而温暖,像被体温焐热的丝绸布料,轻柔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
温度比阴道更高,湿度也更大。
每一次龟头在她子宫内轻微跳动,都会引起整个子宫的回应性收缩。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的核心传来的、让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快感。
啊……原来子宫内部被触碰……是这种感觉。
温热。
柔软。
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从内部包裹。
他的龟头在动,不是抽插,是在里面轻轻地、缓缓地转动。
她的子宫正在回应他、在吸吮他,这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的本能。
花神自己正骗着自己。
空开始抽插。
每一次退出,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时都会感到一股明显的阻力:宫颈口像一道紧致的环,死死箍住龟头下沿的那道肉棱,不让他轻易退出;每一次进入,宫颈口又在他的冲击下被迫再次张开。
这种“紧致环状阻力”的抽插节奏,让空的快感呈几何倍数累积。
“唔——哈啊?……这就是降临者的深度吗?”花神仰起脸。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舌尖还耷拉在唇边,但那双粉紫色星眸中燃烧着的不再是“愉悦犯”的从容,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被逼到极限后反而兴奋起来了的疯狂。
她的语气里第一次不再游刃有余,因为这个男人真的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更加期待这位降临者接下来的表现了。
“更深了……比刚才……还要深……子宫口……被你撑开了……”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梦境之主,此刻内心深处只剩下一个无比纯粹、甚至近乎淫荡的念头——这位星外旅者,那根能将她灵魂都填满的巨物,到底还能带给她多少极致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