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握住那枚红宝石肛塞的底座。
红宝石已经被花神的肠液和体温捂得温热,不再是刚塞入时那种坚硬如冰的触感,而是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近乎活物般的温润。
他用力一拔。
“啵——!!”
不是轻轻的“啵”——是沉闷而响亮的、带着湿润空气被猛烈排出的气压声。
肛塞的底座从紧致的后庭中脱出的瞬间,空的耳膜能清楚听到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在宝石最大直径处被撑到极限后猛然回弹的“噗”声,像是拔出一个密封了千年陈酒的瓶塞。
紧接着,花神的后庭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与舒张。
收缩时紧成一道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粉色小孔,舒张时又张成无法完全闭合的深红色肉洞。
反复抽搐了七八次,每一次都从肠道深处挤出一股新的液体——先是透明的稀薄肠液,然后是乳白色的粘稠丝状物,最后混合了肛塞长时间压迫残留的微量暗红色血丝。
那些液体顺着花神的腿心流下,在大腿根部与阴道爱液汇合,在湖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散发着她体内最私密气息的混合水洼。
失去了宝石的填充,花神那处后庭并没有完全闭合。
它依然在微微开合,一张一缩,一张一缩——像一张无声渴求着更巨量填充的、合不拢的小嘴。
“如你所愿,我的舞娘神明。”
空一把揽住花神的腰,将她从趴伏的姿势翻转过来。
花神仰面倒在湖面上,那头粉色长发铺散如扇,面纱在翻转中滑落,露出那张写满了堕落渴求的绝美脸庞。
空跨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扳开那双丰腴的大腿。
从俯瞰的视角,被与花神面对面的空一览无余。
被透明丝带勉强勒住的爆乳正随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金色乳钉在丝带下顶出两个诱人尖点。
胸口和小腹那两处子宫状淫纹在汗水的润泽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一明一灭。
那块银色垂布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
垂布下方,白虎花穴和刚被拔掉肛塞的后庭同时在微微开合。
两处私密的入口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都在渴求填充。
空那根早已狰狞到极致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正疯狂开合的白虎花穴。龟头抵住阴唇的瞬间,花神的两瓣软肉再次主动向两侧滑开。
“给我记住了——这一刻,你是谁的性奴!”
伴随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腰部猛地向下一沉。这是一个正向的、跨坐在她身上的、面对面的播种体位。他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一记贯穿上。
“噗喔——!!”
龟头撞开宫颈口,整根没入子宫。
花神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向上弓起。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那根东西从上向下贯穿的重力加速度让子宫感受到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的压迫。
空能透过她平坦的小腹看到自己龟头的位置,在肚脐下方约三指宽处,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隐约的圆弧形凸起。
他低头看着那处隆起。
那是他自己的肉棒正在从内部撑开神明的子宫。
他能看到那处隆起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上下移动。
“啊啊啊啊?——!!子宫……被撞到了——空……主人……要把我杀掉了——好大——从上面——比刚才还要深——!!”
花神的身体在湖面上剧烈弹跳。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沉重的神乳向上甩起再重重落下,金色乳钉在空气与乳浪中疯狂摇曳,淫纹在撞击中闪烁得如同警报灯。
空死死盯着她胸口和小腹那两道外黑内红的淫纹,它们随着抽插频率以完全同步的节奏在明灭。
每次深入,淫纹就亮到极致;每次退出,淫纹就暗淡下来。
仿佛这两朵恶毒之花不是纹身,是与她的子宫直接相连的情欲指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