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妲正侧坐在一旁,那头浅银色的长发因先前的激战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还黏在被汗水浸透的白皙颈间。
她此时正紧紧抿着樱唇,那双薄荷绿的智慧之眼死死盯着空——眼眶里还打转着晶莹的水雾。
那副既羞恼到极致、又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淫靡潮红的表情,简直可爱到了让空心脏停跳的地步。
“……醒了?”纳西妲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此时却带着一种让空脊背发凉的“核善”意味。
她那只踩在空肉棒上的玉足微微用力,圆润的脚趾甚至恶劣地在那层敏感的包皮上碾了碾,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脚底变形的触感。
“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威风呀?”纳西妲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甜美微笑,“你现在官升一等,成了最初的贤者,还要当神明的主人——好威风啊?是不是连我都敢随便打了?是不是连本神明的屁股,你都觉得是可以随便扇耳光的地方了?”
空听着这熟悉的语气,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自己状若疯魔、一边辱骂一边对着这位智慧之神丰满臀部狂扇巴掌的画面——那时候的豪气干云,此刻全变成了透骨的虚。
“那个……纳西妲,你听我解释——”空咽了口唾沫,试图露出讨好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不是……那不是因为当时你太迷人了吗?我那是被你的魅力冲昏了头脑,绝对不是想对你不敬啊!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高贵、最睿智、最完美的纳西妲大人!”
“哦?是吗?”纳西妲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用脚后跟精准地抵住了空的马眼位置,轻声哼道,“那昨晚那个一边把我顶到子宫口、一边叫我骚货母狗的人是谁?那个说要让我怀上孩子、把我的理智彻底撞碎的人又是谁?空——你的智慧难道就是教你如何在这个时候拍马屁吗?”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一直安静躺在空另一侧的花神——依然是那副接近两米的丰腴神躯,身上裹着那件圣洁的白色神装。
缓缓睁开了眼睛。
胸前那对硕大的爆乳随着苏醒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轻纱下漾出柔美的波浪。
空和纳西妲同时转头看向她。花神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个他们都很熟悉的、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哎呀呀?,布耶尔,你这样威严地审问他,可是会把我们的小英雄吓坏的哦?。”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慵懒沙哑,但语气仍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沙漠女王。
她坐起身,看着空被纳西妲踩得龇牙咧嘴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她停住了。
空和纳西妲都注意到了那个停顿。
花神的笑容凝固了片刻,像是听到了什么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柔软,那是属于另一个灵魂的温度。
“啊……”花神轻声说,语气里有惊喜,也有不舍,“看来时间到了呢?。”
她转头看向空,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空的脸颊。那触感很轻,不像告别,更像一个承诺。
“主人?,”她的声音变得轻了些,“妮露这个小姑娘……好像已经准备好要醒过来了。她在意识海里闹得很厉害呢,说什么‘花神大人您太过分了,怎么能和小草神大人一起做那种事’之类的。呵呵?……”
“别担心?。只是暂时的。我只是……休息一下。毕竟昨天消耗太大了,人家也需要补充体力嘛?。”她凑到空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而且,我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如果我还在场的话,布耶尔会尴尬到自爆的。作为一个合格的愉悦犯,这种时候当然要退到观众席上去欣赏啦?。”
说完,她轻轻推了空一把。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先是那头及踝的浅粉色长发从发梢开始褪色,如同夕阳收回最后的光芒,一寸一寸地缩短、变深——变回了赤红色的及腰长发。
接着,那具接近两米的丰腴神躯缓缓缩小,胸前傲人的爆乳如同退潮般缩回了少女匀称挺拔的尺寸。
那件圣洁的白色神装在粉色仙灵光点中消散,重新化为妮露那套蓝白相间的舞裙。
背后的粉色羽翼装饰化作点点星尘,悄然隐去。
短短数秒,那位高挑的神明便在空和纳西妲的注视下,重新变回了大巴扎的舞者模样。
唯有大腿后侧的黑色百合与背后的粉红玫瑰纹身,如同神之容器的烙印般,留在了这具少女的躯体上。
随后,她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回空的怀里。
那双眼瞳中的幽邃红芒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清澈的、带着迷茫与困惑的碧绿色。就像须弥最干净的绿洲之水。
妮露醒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但紧接着,那些记忆——那些属于花神的、也属于她自己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净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