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腥膻气味,以及那缕被彻底掩盖了的花香。
灯火在角落里无声地跳动,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映在墙壁上,投出一片暧昧交缠的黑影。
很久,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然后她动了。
秦若兰从他胸口缓缓撑起身子,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一副皮囊。
她的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凤眸水雾朦胧、面颊潮红未退、殷红的唇瓣微微肿胀。
她跪坐起来,那根鸡巴随着她身体的抬起从穴道中缓缓滑出,龟头退出穴口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间那副狼狈不堪的景象,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陈长生。
那双凤眸在这一刻恢复了一些清明,虽然还带着未退的水雾和潮红,但属于化神境长老的威压正在缓慢地重新凝聚。
“此事……”她的嗓音极其沙哑,像是有人用砂纸打磨了她的声带。她停顿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说下去。
“此事,每三日一次。”
陈长生仰面看着她,双手仍然被灵力缚住。
“弟子遵命。”他的声音平静而恭顺。
“时辰由本座指定,地点固定在此处,任何一次你都不许迟到,不许提前到,不许被任何人看到你往这个方向来。”她的语速在逐渐恢复正常,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重新砌筑方才被摧毁的城墙。
“你若泄露半字……”
她停了一下。
“本座灭你满门。”
这五个字被她说得极其平淡,平淡到了一种只有化神境修士才拥有的、将杀伐视为日常的冷漠。
“弟子明白。”陈长生低声道。
“弟子绝不会泄露分毫。秦长老的事就是弟子的事,弟子的命都是长老给的,长老让弟子做什么弟子就做什么。”
秦若兰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审视、有警告、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然后她抬手解开了缚住他双手的灵力丝线。
“穿上衣服。下去。”
陈长生坐起身来,揉了揉被灵力丝线勒出红印的手腕,从榻上下来开始穿衣。
秦若兰在他穿衣的过程中转过了身去,整理自己的道袍和发髻,她的动作极其迅速,化神境修士的灵力操控让她在十息之内就恢复了衣着整齐、发髻端正的模样,如果不是脸上那层怎么也退不下去的潮红和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齿痕,看上去与平时毫无二致。
陈长生系好衣带,走向石门。
他的手触上石门时,身后传来了秦若兰的声音。
“等一下。”
他停住脚步,转身。
秦若兰坐在玉榻边沿,重新挽好的发髻上碧玉簪横插如故,道袍合拢,腰间银丝绦带扎得一丝不苟,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但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灵力紊乱确实被安抚了。”她的语气回归了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
“效果比本座预计的好得多。你体内那股气息的浓度在……在那个过程中,比单纯肌肤接触时高出了至少三十倍。”
“弟子不懂这些,只听长老的安排。”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目光仍然落在掌心上,忽然说了一句看似毫无关联的话。
“本座的师祖,在临终前说过一句话。”
陈长生的后背在衣衫的遮掩下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