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仰面躺在她身下,双手被灵力缚在榻侧,他看到了秦若兰此刻的全部表情:震惊、痛楚、不知所措,以及,在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掩饰的一闪之间,一丝极致的、骇人的快感。
他的鸡巴在她穴口里跳了一下,龟头上的血管在紧窄穴肉的挤压下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穴口的嫩肉跟着颤了颤,秦若兰的身体随之微微痉挛。
“秦长老。”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被快感浸透的喘息。
“很紧。”
“闭嘴!”秦若兰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但嘶吼声被她自己的喘息搅碎了大半。她低头瞪着他,含着水雾的凤眸又羞又怒又慌。
“不……不许说话……”
她咬着牙继续向下沉腰。
粗长的柱身跟在龟头后面,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推进。
穴道内壁是柔软的、湿润的、温热的,但同时又是紧窄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数百年未被撑开过的穴肉极其敏感,每一寸被肉柱碾过的内壁都在剧烈收缩,软嫩的穴肉被粗硬的柱身推挤堆叠,又被继续推进的肉柱碾平展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在不停地吸吮亲吻着那根入侵者。
秦若兰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穴口开始,沿着穴道一寸一寸地向最深处蔓延。
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到她的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被碾平、每一丝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最大限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体内的每一寸位置,它的形状、它的粗度、它的温度、它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在她内壁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太深了。
还在往里推。
她感觉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穴道尽头那层薄薄的宫口被龟头抵住了,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严丝合缝地堵在了子宫口上,微微向前施压。
秦若兰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这一次比龟头挤入时更加剧烈。
“啊……”一声她自己都没能控制住的呻吟从嘴里溢出,尾音颤抖着上扬,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琴弦被猛地拨动。
她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坐了下去,穴肉将肉柱从根部到龟头整根吞没,陈长生粗硬的耻骨抵上了她的阴蒂,穴口被撑到了极致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柱身的根部。
全根没入。
两百八十七年来第一次,一根男人的鸡巴完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秦若兰停住了所有动作,双手死死撑在陈长生胸口,全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抽筋。
她的凤眸失焦了,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而紊乱,像一个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后拼命呼吸的模样。
胀满。
前所未有的胀满。
她的穴道被那根粗长的肉柱撑满到了极致,内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紧紧地压在肉柱表面上,几乎没有任何空隙,连淫水都被挤得只能沿着柱身与穴壁之间的微小缝隙向外渗出,在两人交合处汇成了一圈白腻的泡沫。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快感。
那股热意气息的共鸣在肉柱完全插入的瞬间达到了巅峰,从陈长生体内涌出的灼热气息沿着鸡巴直接渡入了她的穴道深处,透过薄薄的宫口灌入了她的子宫,在她丹田中与她自身的灵力猛烈碰撞交融。
灵力紊乱被安抚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肌肤接触都强烈百倍千倍的快感浪潮。
那快感不是单纯的肉体刺激,而是灵力共鸣叠加肉体快感后产生的双重轰击,从她的丹田、子宫、穴道同时向全身扩散,像一场海啸般将她两百八十七年苦心修筑的理智堤坝狠狠撞击。
她的身体在这股浪潮中发出了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穴肉疯狂收缩、子宫口痉挛、阴蒂因抵在陈长生耻骨上的压力而肿胀发硬、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了大片的潮红、乳头在湿透的亵衣下硬到了几乎刺痛的程度。
“这就是……所谓的疗伤吗,秦长老?”
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喘息,但语气中那一丝不合时宜的从容与笑意却清晰可辨。
秦若兰低头看他。
他仰面躺在玉榻上,双手被灵力缚住,看上去是一个完全被动的、任人摆布的弱者。
但那双眼睛,那双在昏暗灯火中微微反光的、深邃如潭的眼睛里,没有恭顺、没有惶恐、没有一个杂役弟子被化神境长老骑在身上时应有的卑微。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贪婪、有赤裸裸的占有,以及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闭嘴。”她咬牙道。
“不许说话。这是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