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壁发起了近乎疯狂的痉挛性收缩,一层层的嫩肉以极快的频率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像一张活的嘴在拼命地将他鸡巴中的每一滴精液都吸榨干净。
她的双腿锁死在他腰间,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双手的指甲在他肩上划出了更深的血痕。
她的嘴大张着,眼珠上翻,凤眸中只剩下一片失焦的水雾。
从喉间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正常叫声了,而是一种尖细的、颤抖的、像被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抽出来的长长的呜咽。
精液仍在持续喷射。
他的精元储备在二十天的蓄养后充沛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射精持续了足足二十余息才渐渐减弱。
到后来,子宫腔已经完全被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子宫口溢出,倒流回穴道之中。
穴道也很快被灌得满满当当,大量的白色浊液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秦若兰的臀缝流下窗台,在月白色的窗台木面上积出了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水洼。
射精结束后,陈长生将鸡巴缓缓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水声。
失去了巨大柱身的填充和封堵,秦若兰被操得完全合不拢的穴口一张一翕地痉挛着,从洞开的穴口中涌出了大量的白色浓精,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窗台上。
秦若兰的身体在鸡巴抽出后完全失去了力气。
她从窗台上向前滑落。
陈长生接住了她。
她的整个人靠进了他的怀里。
双腿发软得完全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才没有倒在地上。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浑身上下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呼吸急促而紊乱,像一个刚从溺水中被捞起来的人。
他能感觉到她贴在他胸口的巨乳还在随呼吸而起伏,乳肉柔软温热,被汗水和他的口水浸湿了一片。
她的腰肢瘫软如水,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挂在他的臂弯里。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照在这两具相拥的身体上。
一个是十九岁的筑基初期弟子。另一个是二百八十七岁的化神初期长老。
此刻,长老靠在弟子的怀里,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毁了所有羽翼的鸟。
陈长生低下头。
“长老。”他的声音轻了很多。
“还站得住吗?”秦若兰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紧。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了的时候,一个沙哑到几乎辨认不出来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二十天。”
陈长生低头看她。
“二十天不来。”秦若兰的声音闷闷地贴在他胸口。
“下次……不许这么久。”
她的声音里没有命令。没有长老的威仪。没有清冷的训斥。
只有一个压抑了二十天的女人,在快感退潮后残留的、最后一丝诚实。
陈长生环着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