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停着两乘软轿。
前方一乘较为朴素,青色帷幔,是天玄宗内院常见的制式步辇。
后方一乘则通体以冰蓝色锦缎覆面,缀着银线绣成的碧落宫标志,显然是碧落宫贵客的座驾。
两乘轿子之间,有一群侍女正在低声说话。
而在侍女们环绕的中心,站着两个女人。
陈长生放慢了脚步,将自己隐在了一棵古松的树干后方,不远不近地观察。
左边那个,他认识。
苏婉清。
白色剑修袍,高马尾,英姿飒爽。
她的脸上带着昨夜家宴中残留的几分不悦,嘴唇微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的身体站姿笔挺,双手负在身后,剑修特有的锐气从体态中自然流露。
但陈长生的目光很快便从苏婉清身上移开了。
因为右边那个女人,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
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但他立刻知道她是谁。
叶倾城。
宗主夫人身着一袭华贵的暗金色广袖宫装,裙摆曳地如流金铺展。
宫装的领口处以凤纹金线绣边,微微敞开的弧度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脖颈,以及脖颈下方那片向下延伸的、令人呼吸一窒的弧线。
那是一对极为壮观的巨乳。
陈长生的喉咙动了一下。
即便隔着宫装的层层锦缎,即便那金线绣凤的衣料已经是最好的遮掩,也无法完全隐藏那对乳房的惊人轮廓。
它们高耸着,饱满着,将宫装的胸线撑出了一道夸张的弧度,两团浑圆的乳肉在广袖宫装中微微颤动,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和说话时的轻微动作,那道弧线便起伏不定,像是两只被笼在华服之下的温顺活物。
她的身材高挑丰满,比女儿苏婉清还高出小半个头。
腰肢在宫装腰封的勒束下收得极细,更衬得胸前的丰盈与臀后的圆翘对比鲜明。
一头乌黑如绸的长发高高挽起,以一支金凤衔珠步摇固定,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她的面容……
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
秦若兰说她曾是中州第一美人。此刻远远看去,他完全相信。
那是一张成熟到极致的面孔。
凤目微挑,眼尾天生上扬,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威仪与风情。
鼻梁高挺,唇色殷红饱满,下颌线条柔和中带着贵气。
整张脸如同一件被时光精雕细琢了三百八十年的绝世玉雕,每一条线条都恰到好处,既有年轻女子不曾拥有的沉淀韵味,又因化神境的肉体完美保养而毫无衰老的痕迹。
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是女人最好的年纪。
陈长生的鸡巴在裤裆里硬了。
不是那种含蓄的微微勃起,是一瞬间充血涨硬的反应,粗大的肉棒几乎贴上了小腹。
他的呼吸急促了半息,随即被他强行压制了下来。
好色。他承认。他看到这种女人就会硬。
端庄雍容的成熟贵妇。
化神境的绝世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