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过程就像是将一颗鸡蛋大小的圆球硬塞进一个铜钱大小的孔洞里,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从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个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的圆环,粉嫩的屄肉在极度拉伸下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薄膜,能看到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
一缕鲜血从穴口边缘渗出,是处女膜被撕裂的血。
苏婉清的尖叫声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但从指缝间泄出的闷叫依然尖锐到让石殿的穹顶产生了回响,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腰部高高抬起,双腿不自主地想要合拢,但被陈长生的身体卡在了中间。
眼泪从她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滑过潮红的面颊,滴在石台上。
陈长生停了三息,让她适应龟头的尺寸。
然后他继续推进。
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苏婉清的穴道极其紧窄,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裹着他的鸡巴,每推进一寸,都需要用力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内壁在粗大肉棒的碾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褶皱被碾平,嫩肉被推挤堆叠,苏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越插越深,将她的内脏都顶得移了位。
“不行了……太深了……你出去……”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
“真的放不下了……求你……”
“还有一半。”陈长生说。
“一半?!”苏婉清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绝望。
陈长生没有停。
他的腰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肉棒在苏婉清紧窄到极致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深入,每一寸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当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个紧闭的、微微凸起的小口抵在了龟头的顶端。
子宫口。
苏婉清的全身猛地一僵,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啊啊啊啊!”
全根没入。
陈长生的鸡巴整根埋在了苏婉清的身体里,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臀部,粗大的柱身将她的穴道撑到了极限,龟头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间,内壁的嫩肉被撑得紧紧贴在柱身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从她的下腹向全身蔓延,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疼痛与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令她恐惧到骨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
陈长生低头看着苏婉清。
她的模样和平日里那个高傲冷淡的内门首席判若两人,潮红的面颊上挂满了泪水,殷红的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乌黑的长发散乱在石台上,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粉嫩的乳头挺立在乳晕的中央,像两颗在风中颤抖的花蕾。
他的鸡巴在她紧窄到几乎夹疼他的穴道里跳动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第一下抽出时,苏婉清的内壁像是不愿放他离开一样紧紧吸裹着他的柱身,嫩肉被带出了一小截,在穴口处翻卷出一圈粉色的肉环,他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重新插入,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快、更深。
“嗯……”苏婉清咬着嘴唇,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闷哼。
陈长生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液的黏腻液体,在他的柱身上涂抹出一层水光淋漓的薄膜,每一次插入,都将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窄的穴道,龟头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逼出她一声压抑的闷叫。
他的双手没有闲着。
他的右手从苏婉清的膝盖移到了她的胸口,掌心复上了她的左乳。
苏婉清的身体又是一颤。
“你……你做什么……解毒不需要碰那里……”
“需要。”陈长生说,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精元渡入需要通过多个经脉交汇点同时进行,苏师姐的膻中穴在两乳之间,弟子需要通过刺激这个区域来打开经脉通路。”
这个理由是他编的。
但苏婉清此刻已经没有余力去分辨真假了。
陈长生的手掌用力揉捏上了她的左乳。
那团饱满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捏变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挤出,白皙的肌肤在他用力的指尖下泛起了红痕,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