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是她自己骑乘时的三倍。
力度是五倍。
“啊……慢……慢一点……”秦若兰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哀求,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但力道已经从之前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掐握变成了被快感冲击到站不稳的抓挠。
“殿主刚才不是要主导吗?”陈长生一边大力向上操干一边说,声音粗哑但清晰。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殿主的骚穴吸弟子吸了这么久,不让弟子也爽一爽?”
“你……你少……嗯啊……少说这种话……”秦若兰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被每一次撞击打得断断续续。
“什么话?说殿主的穴骚?”他的右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夹在两人胸膛之间的乳房上,大力搓揉。
“还是说殿主吃了十二天的醋,现在恨不得把弟子的鸡巴永远塞在穴里不拔出来?”
“我没有吃醋!”秦若兰的头从他胸口抬起来,凤眸中满是水雾,脸上的潮红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
“本座……本座只是功法需要……嗯啊!”
陈长生的腰猛地一顶,将鸡巴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打断了她的辩解。
“功法需要。”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戏谑。
“那弟子问殿主一个问题。”
“什……什么……”
“殿主的功法,需要弟子摸这里吗?”他的手捏住了她的左乳乳头,用力一拧。
“啊!”秦若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轻一点!”
“需不需要?”他又拧了一下。
“不……不需要……”
“那殿主的功法,需要弟子这样吗?”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两人交合处旁边,指尖摸到了她阴蒂上方的嫩肉,轻轻一搓。
秦若兰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声甜腻到不像她的尖叫从嘴里冲出来。
“啊啊!别碰那里!”
“殿主说是功法需要,弟子只负责疏导灵力,那殿主现在这么多淫水是怎么回事?”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一边以极缓的速度碾磨着她的穴道深处,一边用指尖在她的阴蒂周围画圈。
“弟子觉得,殿主不是功法需要弟子的精元,殿主是想弟子了。”
“你……你胡说……”秦若兰的声音在发抖,凤眸中的水雾越来越浓。
“弟子胡说?”陈长生突然坐起身来。
这个动作猝不及防,秦若兰被他带着向前倾倒,他顺势将她翻转过来,按倒在了玉榻上。
秦若兰仰面躺在白狐裘褥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淡紫色的寝衣堆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坠落,在幽蓝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陈长生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俯视着她的面容。
“殿主。”他说,声音低沉。
“弟子再说一遍。弟子的精元、弟子的鸡巴、弟子的一切,都是殿主的。但殿主也得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秦若兰仰头看着他,凤眸中的水雾在烛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殿主的这个骚穴。”他的腰向前一顶,鸡巴在她体内深入了一寸。
“殿主的这对骚奶。”他的手复上了她的左乳,大力揉捏。“殿主的这张嘴。”他的拇指摁上了她的下唇,将她殷红的嘴唇向下拉开。
“也是弟子的。十二天没碰,弟子想得很。”
秦若兰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声来。
他的拇指还压在她的下唇上,她想开口,嘴唇动了动,嘴里的热气喷在他的指腹上。
“你……放肆……”她含混不清地说。
“弟子确实放肆。”陈长生的拇指从她唇上移开,双手抓住了她的双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