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白嫩、紧致得令人发指。
两片小巧的肉唇粉粉嫩嫩地合在一起,缝隙间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将整个穴口润得水光粼粼。
金丹修士的肉体恢复力极强,即便已经被陈长生那根远超常人的粗大鸡巴操过两次,她的穴道依然紧窄如初,每一次都如同重新开拓。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袍裾。
那根粗大骇人的鸡巴弹跳而出,在昏暗中如同一根铁铸的肉柱,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完全勃起后几乎贴到了小腹。
苏婉清的目光不自觉地落了下去。
每一次看到它,她都会有一瞬间的恐惧。
不是夸张,是发自本能的恐惧。
这根东西的尺寸放在任何女人面前都是一种威胁,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鸡蛋大小的龟头,要塞进她那个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要慢慢探入的穴道里,每一次都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
但恐惧的下面藏着另一种东西。
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转过去。”陈长生说。
“你……”
“转过去,扶好药架。”
苏婉清咬了一下嘴唇,慢慢转过了身。
她面对着药架,双手扶住了齐肩高的木框,白色剑修袍服从肩头滑落堆在了肘弯处,上半身只剩亵衣也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白嫩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臀部圆翘紧实,两瓣臀肉在灰蒙蒙的天光下白得发光。
陈长生站到了她身后。
他一手握住自己硬挺到极限的鸡巴,另一只手扣住了苏婉清纤细的腰。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苏婉清的身体立刻绷紧了,扶着药架的十指攥得指节发白。
“又这么紧。”陈长生低声说。
“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
“你……你能不能别说话……”苏婉清的声音发颤。
“不能。”
陈长生的腰胯向前推。
硕大的龟头开始挤压那道紧闭的穴口。
苏婉清的屄穴太紧太窄了,粉嫩的穴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两片小巧的肉唇被迫向两侧外翻,露出了内侧更加粉嫩润泽的屄肉。
陈长生继续加力,龟头的前端一点点地撑开那道几乎不可能容纳它的窄缝,穴口从一条细线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小口。
粉色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穴口边缘的褶皱在压力下被碾平,紧致的肌肉拼命收缩试图抵御入侵,但大量的淫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龟头在黏滑的液体中一点一点地向内碾入。
苏婉清的脊背绷得如同弓弦。
她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声和从鼻腔中溢出的细微哼声出卖了她。
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口的那一刻,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额头撞在了药架上。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然后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推入。
苏婉清的穴道是紧致到极点的类型,内壁嫩滑如丝绸,但弹性极强。
粗大的柱身碾压着狭窄的穴道向深处推进,每一寸都让内壁的软肉被撑开到极限然后紧紧贴合在柱身上,如同一只温热的手套将那根鸡巴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