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持续渗透,大道气息持续弥散。
他的掌心在两只巨乳之间的那片白嫩胸口上缓缓揉动,动作极慢极轻,像是在抚摸一件脆弱的瓷器。
每一圈的圆周都带着他的手指稍稍碾过两侧乳房的内侧弧面,触碰那柔软到极致的乳肉,然后回到正中。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已经变得明显急促。
她的脸颊、脖颈、甚至暴露在外的锁骨以下肌肤都泛起了浅淡的潮红。
她的乳头。
陈长生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变化。
虽然乳晕和乳尖仍然被卡在那里的中衣遮住了,但那层薄薄的衣料下,两颗原本只是微凸的乳头正在缓缓挺立。
她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但陈长生看得清清楚楚:布料被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而且在逐渐变大。
“太夫人今日的旧伤恢复得不错。”他开口说了一句与身体反应无关的话,给她一个可以攀附的正常话题。
“灵脉的回应比上次活跃。”
“嗯。”柳如烟回应了一个字。
“如果保持这个频率疗伤的话,弟子估计再有四五次,膻中穴的结节就能彻底散开。”
“四五次?”柳如烟的眉心微微一蹙。
“每次间隔七到十天为佳。太短的话经脉来不及自行修复,太长的话疏通的效果会回缩。”
“也就是说……还要一两个月。”
“是的。”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一两个月,每次都要……这样?”
“灵力渗透的范围会根据恢复情况调整。如果恢复顺利,后面几次可能不需要这么大的范围。”陈长生说。
“但至少前两三次,膻中穴区域是必须覆盖的。”
“……好。”
陈长生的掌心继续缓缓揉动。
灵力在她胸腔深处的经脉中流淌,大道气息如春雨润泽着干涸已久的灵脉。
柳如烟能感觉到胸口那处阻滞了二十余年的经脉结节在他的灵力碾磨下一点一点地松动,伴随着松动而来的是一种既舒适又令她难以言说的感觉。
不是疼痛。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软。
像是被封冻了数百年的泥土在春日里解冻,冰层碎裂,泥水交融,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的指尖在锦缎上缓缓收紧,再收紧。
锦缎的面料在她指尖下被揪出了褶皱。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锦缎之下的另一层锦缎上,还残留着她女儿秦若兰今晨留下的深色湿痕。
被陈长生用灵力遮掩了的痕迹。
母亲和女儿。
同一张榻。
同一个男人的手掌。
柳如烟的后背此刻正贴着女儿数个时辰前高潮时弓起又落下留下的汗渍。
但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胸口上那只温热的手掌在缓缓揉动着,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着,酥麻在全身蔓延着,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乳头在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她的身体在背叛着她的理智。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不远不近。